衙役嘴里粗声嚷嚷着:“夏温娄夏巡抚要来我们华县了,你们这些丢人现眼的东西都识相的滚远点儿,别在这儿污了巡抚大人的眼!”
夏温娄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人还没到呢,恶名先被人扬出去了。真是岂有此理!
陈寒远看他面色不对,压低声音道:“温娄,先进城再说。”
夏温娄放下帘子,面色沉郁的闭上眼消化负面情绪。
驴车缓缓驶入城内,城里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街边的小摊小贩正被衙役粗鲁地驱赶,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被掀翻了摊子,红彤彤的糖葫芦滚了一地。
缝补衣物的妇人抱着针线笸箩,被衙役推得一个趔趄。就连街角卖茶水的摊主,也在衙役的呵斥声中,慌慌张张地收拾着桌椅。
“都别摆了!”衙役的吼声在街道上回荡,“夏巡抚要来我们华县巡查,等巡抚大人走了你们再出来!要是敢在这儿碍眼,一概按冲撞上官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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