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这才转过身,脸上的笑堆得更深:“叫什么赵大人?你该叫我外公才是。”
说着,扭头问跟在他身边一直默不作声的夏松:“是不是啊,伯坚?”
夏松,字伯坚。被点到名,他只能硬着头皮道:“是……是。”
“是什么?”
夏温娄如冰刃般的目光射向夏松,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霜雪般的寒意。
夏松忙不迭改口:“不是,不是。”
赵瑞看夏松在夏温娄面前竟然唯唯诺诺,嘴角的笑淡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嫌恶,心想:这等废物,果然成不了事。
他没再争论称呼的问题,而是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说教:“年轻人,性子太烈可不是好事。你当这京城是什么地方?逞一时意气,怕是要栽大跟头的……”
夏温娄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唇边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眼神里满是不屑:“赵大人倒是懂得多,只是不知您说的栽跟头,是指像我大伯父这样,被人当枪使还甘之如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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