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我们能顺利参加花会。
柳伯提供了后院的厢房作为临时工坊。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几乎足不出户,全心投入准备工作。何惟芳不顾手臂伤痛,日夜调试配方;我则画了一张又一张设计图,力求每个细节都完美无缺;蒋长扬除了负责后勤,还开始跟我学习一些简单的现代知识,尤其是化学原理。
\"这个'蒸馏'之法...\"他仔细观察我制作的简易蒸馏装置,\"若能用于提纯药液,对军中伤患大有裨益。\"
我点点头:\"理论上可以,但要控制好温度...\"
何惟芳在一旁笑道:\"表兄这几日好学的劲头,比当年在学堂时强多了。\"
蒋长扬罕见地没有反驳,反而认真地说:\"杜姑娘的学识,胜过十个太学博士。\"
我脸上一热,赶紧低头摆弄手中的器皿。系统提示音调皮地响起:\"蒋长扬好感度爆表,请宿主注意控制心跳频率。\"
花会前夜,我们终于完成了所有准备。三套精美的\"鎏金梦\"礼盒整齐排列在桌上,里面不仅有改良版的香粉,还有配套的香膏、香水和小巧的鎏金粉扑——全部采用牡丹花纹装饰,处处体现\"国色天香\"的精髓。
\"明日之后,'国色天香'将名扬扬州。\"何惟芳信心满满地说。
蒋长扬检查着明日要穿的衣物和佩剑:\"赵家必定有所防备,我们要小心应对。\"
我深吸一口气:\"不管发生什么,我们共同面对。\"
月光透过窗棂,将我们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紧密相连,不可分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