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的崩溃。

    因为所有人都那么说，也有视频为证，真是很难让人不相信。

    当年他哥哥失魂落魄的回来什么都没说，只是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因为情绪起伏过大突发性休克晕厥。

    虽然最后救了过来，但也成了植物人状态。

    司马文玉看了眼被医护人员簇拥的司马烈和曹宛舒，语气格外严肃：“他们没什么事吧？”

    为首的医护人员闻言明显愣了一下，这还是他印象里司马文玉第一次这么问呢。

    反应过来后立刻陪笑道：“没事没事，就是两位被压制住了意识，诡异脱离后过几小时就会醒的。”

    “行。”

    司马文玉闻言这才点点头，重新思索起了事情。

    告诉张颜灵是应该的，因为他姓张，而当年的那个指挥张辞言，也姓张。

    加上张颜灵本身的异常来看，还是很好猜的。

    什么是真相？为什么会突然导致各军校损失惨重？自己还被众人谩骂？

    当年的事情，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因为被诡异附身的时候，根本没有记忆。

    但司马文玉相信，张颜灵会转告他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