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旁边的陈青玥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脸：“还不酸，含了半天都没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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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吃了一个，还好的。”
吴悠轻咳一声，也拿起一个橘子：“清音姐可能单纯是尬住了......”
清音脸一红，连忙把剩下的橘子咽下去：“不是......你们别都看着我啊......”
几个人打趣着，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
但那几个大主播明显插不上话，只能坐在边缘，尴尬地赔笑。
妮雅和乔乐然站在一旁，彻底成了局外人。
妮雅本来还想找机会再和程悠悠她们聊几句，毕竟都是大主播，认识一下总没坏处。
可现在看这架势，好像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她悄悄拉了拉乔乐然的袖子，压低声音：“小乔，这......要不咱们走吧？感觉怪怪的。”
乔乐然也觉得尴尬，点点头：“嗯，那我们先回房间？等安澜和姜瑶忙完了再找我们。”
两人正要悄悄往门口挪，却被安澜叫住了。
“哎，你们俩干嘛去？”
安澜盘腿坐在地毯上，一边啃西瓜，一边斜眼看着她们：“人越少越尬，等会儿一起走吧。”
妮雅一愣：“不是，我就上来参观一下，怕打扰你们......”
“打扰什么？”
安澜翻了个白眼：“这又不是我家，是清音姐的房间。清音姐都没说话，你们客气什么？”
说着，她朝身边的地毯拍了拍：“过来坐，一会咱们一起走。”
妮雅犹豫了一下，还是拉着乔乐然坐到了安澜身边。
一坐下来，她那颗八卦之心又按捺不住了，小声问：
“澜澜，林助好像不太喜欢那些大主播啊？为什么啊？都是合作方公司的，不是应该关系很好吗？”
“职场如战场，多简单的道理，你看姜瑶，端茶倒水的，生怕被开除。”
“可她们看起来挺热情的啊，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热情？”
安澜翻了个白眼：“她们那是看人下菜碟。你看看她们对清音和林助的态度，再想想你们来了后她们对你们的态度，一样吗？”
妮雅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不一样。
对清音和林绾，她们是亲近、套近乎、甚至有点讨好。
对自己和小乔......
呃......
好像压根没搭理自己......
“林助那我能懂，但清音......她也就是个普通艺人吧？在公司地位不一样吗？”
“这个......”
安澜挠挠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可能是因为清音是最早一批主播，和林助、兔兔、苏苏她们关系都很好吧？”
“哦......”
妮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光又落在程悠悠身上：“可程悠悠她们都是大主播，粉丝很多，没必要吧？”
“粉丝多有什么用？”
安澜“切”了声，朝一旁的姜瑶招招手：“姜瑶，帮我拿瓶水~”
姜瑶看了眼就在她身后柜子上的水，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走过去帮她拿了过来：“懒死你得了。”
安澜接过水瓶拧开抿了一口，再次看向妮雅，压低声音：
“你看，姜瑶粉丝比我多不少，还不是被我使唤？在公司，粉丝数只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话语权！话语权你懂吧？”
“......”
妮雅看了眼旁边认真听着沙发上几人交谈的妮雅，眨眨眼：“澜澜你再使唤她一次，我好好理解一下。”
安澜：“......”
妮雅：“......”
“总之！地位这东西可不光看粉丝量。”
安澜轻咳一声，果断当没听见那个无理的要求：“有些人看起来光鲜亮丽，其实根基不稳；有些人，虽然低调，但背后的关系网，你根本想象不到。”
妮雅默默“切”了一声，感觉这家伙纯是在胡扯，瑶瑶可能就是随手帮个忙，到她这就变成“使唤”了。
她还想再问，却被乔乐然打断了。
“妮雅、澜澜，你俩别嘀咕了。”
乔乐然拿肩膀撞了撞她：“绾绾姐刚才看你们来着，老实点。”
安澜撇撇嘴，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啃西瓜。
客厅里的气氛，依旧有些微妙。
林绾和陈青玥、吴悠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话题从年会服装聊到最近的热播剧，又聊到盛天哪家餐厅好吃，偶尔还拿清音打趣几句。
清音则一直乖巧地坐在旁边，偶尔插两句嘴，更多时候是安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