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义正观赏落日呢,杰森上尉大喊:“报告!” “听到了,很有精神!”王义回头,“怎么回事?” 杰森上尉递过来一块写字板:“战果报告统计出来了。” 王义接过写字板一看:总共击落零式战斗机0架,击伤一架,击落“贝蒂”式轰炸机8架。 “我们竟然打下来八架一式陆攻?”王义惊呼道。 贝蒂就是一式陆攻的盟军代号,王义整天喊它“一式陆攻”反而是异端。 杰森上尉:“我跟所有瞭望手核对过,确实击落了八架。就算统计多了,也没关系,现在我们需要鼓舞士气,多一点战果司令部也不会介意的。” 这就开始注水了吗! 二战战果统计,其实大家都在注水,只不过盟军是浓汤,一半水一半固形物,对面是大水漫灌。 尤其是鬼子,那基本是水里面有几个米粒就叫粥了。 王义:“知道了。让水手把这个战果刷到烟囱上。” 杰森上尉:“还有,可以终止战斗状态了吗?” “当然,终止战斗状态。”王义赶忙答,他根本忘了这茬,毕竟他其实是半路出家。 杰森上尉点头,又问:“您要讲话吗?” 王义:“必须讲话吗?” “宣布一下战果也好嘛。” 王义看了看手里的写字板:“好,那就讲一讲。” 杰森上尉回到舰桥,先发布了战斗装填解除的命令,再掏出哨子,对着话筒吹响悠长的哨音。 哨音搭配夕阳,还挺有意境的。 “现在舰长讲话,现在舰长讲话。” 如此宣布后,杰森上尉让出话筒前的位置。 王义走到话筒跟前:“全舰官兵们,刚刚的战斗中我们击落了八架——是八架贝蒂!” 他差点说出一式陆攻来。 王义:“至少五十六个鬼子被我们干掉了!” 舰桥外面水手们欢呼起来。 王义:“但是,还不够多!接下来我们要干掉更多的鬼子!为此,我要求你们恪尽职守!完毕!” 水手们再次齐声欢呼。 王义关上了话筒旁边的开关,随后对杰森上尉说:“接下来交给你指挥,把我们带到兴楼港去。” “Aye aye,sir!” 杰森上尉开始下达操舵指令的同时,一直守在舰桥里的勤务兵捧着王义的大檐帽到了跟前。 王义脱下钢盔,换上帽子,照例歪带了一点点。 舰桥上有水手打趣道:“又要钓鱼了吗,长官?” 王义:“不,今天太晚了,我对夜钓没什么兴趣。” 这时候舰桥后壁上的喇叭响了:“战情中心,电台接到舰队司令部密电,请约瑟夫中尉和宪兵到通讯室。” 王义:“勤务兵,去喊约瑟夫中尉和宪兵。” “是!” 勤务兵转身跑走了。 王义来到舰桥外,手撑在栏杆上,看着还有最后一个角在海面上的夕阳。 等阳光完全落下,整个世界一片漆黑。 战时驱逐舰实施灯火管制,有开灯的舱室全都用窗帘把舷窗盖住,所以甲板上一下子伸手不见五指。 夏普少校的声音忽然从黑暗中传来:“舰长,这是今天的伤亡——准确的说是受伤。” 王义:“零战扫射造成的?” 问完他就想起来,好像就在舰桥上就有个水手被零战扫射打伤了。 “是的,”夏普少校把写字板递给王义,然后靠过来,打开手电筒,“请您签字。” 柑橘的香气钻进王义的鼻孔。他忽然分外明确的感受到身边有个“热源”,但他知道,这应该是心理作用。 王义翻了翻表格,飞快的在最后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夏普少校接过写字板,关上手电筒,却没有立刻离开。 王义:“怎么,你想和我一起在甲板上看看星星?” “不,”少校摇头,“我只是在斟酌该说什么。” 短暂的思考后,女孩说:“我第一次看见,靠500发左右的炮弹,就击落了八架敌机的人。” 今天交火时间不长,而且只有最后几分钟是全速射击,之前都是王义命令一次打一次齐射,根据枪炮长的报告,只消耗了在车布港补充的每门炮100发弹药——总共五百发。 女孩:“在印第安纳波利斯的模拟演习中,有这个射击效率,会被指导老师叫停演习的!这不合理。” 王义开始胡诌:“嗯,应该是妈祖娘娘保佑,我们专门去岸上请了只猫咪回来,它就是娘娘的化身。” 这时候他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夜色,所以能看清楚夏普少校脸上的怀疑。 “能心算炮弹延时的人,怎么可能倒数第一从印第安纳波利斯毕业?”女孩又问。 王义:“就说了是妈祖保佑……” “妈祖保佑你倒数第一?” “呃……”王义抓耳挠腮,娘娘保佑倒数第一确实有点怪,“不是,是保佑我们有这个命中率。这样,我们到了兴楼港,再去当地妈祖庙烧个香,这一次我们请个神像回来,在军官餐厅搞个神龛……” 夏普少校皱着眉头:“我……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你的行为。这真的会有效吗?” “会有的,你看之前海战,我们的铁棍雷居然爆了一颗。你问珍妮,她听到了三声闷响,最后才有一发爆炸,说明总共命中了四发。没有妈祖保佑,说不定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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