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月阴宫里,并无甚物件与摆设,角珏就近挑了一根玉柱,盘在上头,四条权柄小龙也有样学样,攀在大柱之上;姬容也飞上一根玉柱,立在那顶檐上休息。
这寒君虽才新生,作息却与元君无甚区别,明明祂已入天外天,不该再如同在九州界域那边受限制才对。
当太阳的光线落到祂的身上时,祂会想要去睡;当太阳的光线自祂身上离开时,祂便会醒来。
姬容和角珏私下里猜测,这该是习惯使然。
这阵子,同这位新生的神明熟了后,祂就变成了一个话痨;
祂总是会在与角珏巡游过后,下到地上、追着姬容问元君的事,无外乎是:“祂是一个怎样的神只?
我像祂么?
昨天做梦该是又看到祂了,却看不清。”
每每这时,姬容便会避而不答,唤角珏将其引走。
但次数多了,姬容便决定打破祂的幻想,让祂的心念聚拢于当下,否则定然会没完没了。
于是,这一次,姬容便停下爪里的镐,道:“寒君,你知道这世上都有什么样的神明么?”
寒君便如数家珍道:“有先天之神、后天之神、信仰之神......”
姬容点头道:“那么,为什么会有月君呢?”
寒君答道:“天地有感于阴寒之气汇聚,应运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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