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地,能自给自足就不错了,
至于贺州和俱州,这两处也不容易,不问你要就不错了。”
角珏说得有理,姬容心中知道,怪只怪,这土地原被崩得太过贫瘠。
自己四处兴开扫盲所,救济失牯的小修;
又压制各族、不让他们做血肉买卖。
正是:旧时来钱的路子被堵死,新的来财方向又还未到收获的时候。
这便导致许多州花的永远比收得多,没财的饥荒也就如聚水成渠般一点点落下了,全靠姬容的私产勉强支撑。
姬容心知,自己不能总是可着沧澜群山水脉这等相对富庶之地不断地薅钱,还是要解决各州本身无财产出的根本问题。
她苦着脸道:“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想办法赚钱。”
说完这话,她便扛着那张象征着共主之位的大椅离开了龙凤殿往守道宫去。
然后,她将守道宫门一关,躺在大椅上、拿着九州皮卷细细地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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