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的渔网之中,还没看清那捕鱼者的模样,便冤枉地被抓了。
姬容见这脱水的鱼头一脸死相,就指着下方僵化的法阵池道:“说说吧,你们既有灵脉,为何要一直做贩卖水族的生意;
又为何连你们自己族众也不放过,皆养在其中。
我很好奇,那些被你们圈养的修者,缘何会认为自己有罪,你若是肯老实回答,我或许可以考虑减轻你的罪责。
但若是你敢乱说话,我便吃了你。”
姬容的话令枕灯重燃希望,对生的渴望令他当即决定要将所有的罪责推卸到遂叶和石明身上。他心中一定,便点头道:“您要问什么,我都说。
这贩卖水族的生意是我族自祖上便传下来的,虽说我等坐拥福地,不愁灵气,但一族老小皆要吃喝,我们便在贩子们爪下收集血肉,统一售卖,赚些差价糊口罢了。
那会还是旧时,金母娘娘崩了后,她座下的侍从皆跑了出来,我们这里也来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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