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般给了姬容一挂纳戒,只多不少。
姬容看着清平子依旧光洁的红毛,不由纳罕道:“师兄,你怎的如同交代后事一般,分我这么多家当。”
清平子叹了一口气,他再次将百技印拿出来,道:“你成皇了,身体里的源流想来也用光了,而我这道,碎成了这般,前路未知,提前将东西分你,免得你以后骂我。”
源流吗?”姬容得意的叫道:“若是这东西,师兄不必心焦,师妹我富有三身,这源流也还有一些。”
清平子闻言,眼中大亮,他将姬容挂在脖子上的纳戒串取下来道:“师妹,师兄我觉得我还没到坐化的时候,这些个东西便不给你了,待我大限将至时,再给你。”
姬容任这老头取了一小半,然后夺过那挂松垮下来的纳戒、置于翅下道:“那就继续闭关吧!”
“好!”清平子的眼中重回炙热,他将已然擦拭干净的拂尘插回莲花台,重设了大阵,这一鸟一狰再次相互论起道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