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冷不丁的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惊吓了一群乌鸦乱飞。
塬上长着荆棘灌木丛,有小动物活动是正常的,我本没太过于在意,可紧接着下一秒,头顶又毫无任何征兆的传来一阵呜咽声!
那声音不是风的呜咽,也不是乌鸦扑棱翅膀的惊叫,听着像是人的声音,但又不是正常人能发出来的,像是喉咙被堵住,只露出了一丝空隙,从嗓子深处硬挤出来的。
声音断断续续,时高时低,高的时候像是在哭,低的时候像是在喘,在浓稠的黑夜诡谲瘆人,即便我胆子再大,突然听到这声音,都瞬间毛骨悚然,身子跟着原地一僵,头皮发麻,呼吸都跟着停滞。
这可真是说什么就来什么。
“什么声音?”孙反帝也瞬间僵住了身子,抬头望着上面几道乌鸦扑棱翅膀乱飞的黑影,本能的握紧了手里的一根铁钎,做了个防守的架势。
我们也见惯了各种诡谲,经历过不少类似的场景,心里没有害怕,更多的还是警惕,警惕上面不是鬼,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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