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说都是不利的。
因为他们双方打不起来,我们还是没办法脱身。
我们也不可能再去打电话给段文海,告诉段文海,冢虎会的人在医院堵着我们。
也就是我们心里为此犯嘀咕时,在风寅斋打砸之后的第四天晚上,大概凌晨两点多,在医院门口堵了我们大半个月的那十几个人突然撤了,而且还是全部都撤了,像是接到了什么命令,撤的非常急,一个人都没留。
看到这个情况,也让我们全都没了丝毫困意。
经过这几天的恢复,我身上的伤口也拆了线,可以站了起来自己活动走两步。
杨老大也拆了线,恢复的比预计要好,有条件出院。
不过为了防止这里面有诈,我们并没有立即出院。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雨停天空放晴,久违的太阳重现,半夜撤走的那些人也没有再回来。
仿佛这一夜之间,不仅是雨停了,天晴了,我们被围了十几天后,也拨开云雾见了晴天。
可这种突如其来的放晴,并没有让我们完全放松警惕,为了防止这里有诈,我们继续沉下心等。
等什么?
当然是等新闻了。
我们外面没有眼线,也没办法出去打听,唯一能了解外面的途径,也就只有报纸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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