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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6章 祸水东引(下)(1/2)

    在二叔刚才给长沙的金小眼儿打电话时,就已经顺便打了个电话到云南天为寺。

    但不是段文海接的,是天为寺的僧人接的。

    二叔让天为寺的僧人帮忙转告段文海,让段文海回个电话过来。

    直到傍晚日薄西山,护士开门进来,让二叔去护士长办公室接个电话,云南打来的,态度和语气很温柔,应该是二叔提前给了不少‘长途电话费’。

    二叔赶紧笑着跟出去,三分钟不到就回来了,我看他嘴角上扬,带着一切尽在预料之中的运筹帷幄,不用问就知道,事情肯定很顺利。

    我们对冢虎会了解并不是太多,能给段文海提供的信息只有藏宝楼的风寅斋。

    不过以段文海的能力,就风寅斋这一个线头,应该就能薅出整个冢虎会。

    接下来我们就是等,孙反帝坐在窗台前,时刻盯着楼下的情况,二叔和许平安紧盯着关闭的房门。

    好在这栋住院楼有推车卖饭的,我们也不至于被围困的弹尽粮绝,考虑吃喝的问题。

    只要医院不赶我们出院,我们能在这里住到过年。

    晚上睡觉,二叔他们也都是轮流着来,楼下盯着我们的那些人,同样也是轮流两班倒,全天都不少于十五个人,这还仅仅只是我们明面上看到的。

    这给我的感觉直有点像是……被一群社会恶霸堵在校园里的学生。

    至于杨老大那边,二叔也不断问医生情况。

    清晨,医院刚上班,二叔就又立马跑去问了一次,这次带回来了个好消息,暂时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精神状态也好了不少,但目前还不能去探望。

    但同时还有一个严峻的消息,今天下班之前,务必把欠的医药费全部补齐缴清,否则就要停药,一旦停药,医院将不承担任何后果。

    虽然医院到处都贴着关于“医德高尚”的醒目标语,但钱不到位,纵使一条人命,停药也没商量,在当时都是这种情况,属于正常,也能理解,毕竟医院不是慈善机构,所以并不是刻意去黑医院。

    这也就让我们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蒋晓玲的身上,不停地看着墙上钟表时间,盼着蒋晓玲赶快带钱过来。

    孙反帝也一直坐在窗台,像是个望夫石,眼巴巴的望着楼下。

    直到下午的三点多,眼看着距离下班时间还有不到两个小时,我也有些开始心急,就听孙反帝看着下面,冷不丁地激动着喊了一嗓子:“来了……”

    孙反帝的这声喊,也让我们全都精神大振。

    “嬲你娘的,小点儿声!”二叔坐在床边的身子微微一挺,想要站起身过去看,又担心我们全部趴在窗台,引起楼下眼哨的警觉,又重新坐了下去,冲孙反帝低声骂了一句。

    孙反帝也赶紧恢复淡定,刻意把目光撇向别处。

    我提着心看孙反帝目光来回游走,只要他眼神没有太大的波动,那就代表着蒋晓玲一切正常,没有引起楼下眼哨的察觉。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门外传来敲门声。

    二叔已经提前站在了门口,听着敲门声立即开门。

    我的目光也盯着门口,看门口站着的是个‘小伙子’。

    要不是我对蒋晓玲特别熟悉,真的差点都没看出来,蒋晓玲又把头发给剃短了,剃成了那种有棱有角的平头,脸也化妆成了古铜色,嘴上还贴了撮稀疏的小胡子,身上穿着宽松的褂子,手里拎着一板鸡蛋,任谁看了,也是来看望病人的普通农民,没有一丝一毫的违和感,普通到丢到人群,不可能会被多看一眼的那种。

    “姜守……”

    蒋晓玲匆匆进屋,第一眼就赶紧看着我,不过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孙反帝打断,俩眼珠子直勾勾盯着蒋晓玲手里拎的一板鸡蛋:“妹子,咋就一板鸡蛋,带的钱呢?”

    说着话,孙反帝又把目光转移到了蒋晓玲的身上。

    蒋晓玲放下鸡蛋,转身跑到厕所关上门。

    我听到厕所里传来“呲呲”撕透明胶带的声音。

    撕了好长时间,蒋晓玲才从厕所开门出来,手里拿着五摞扎好的百元钞票,过去递给了二叔:“姜老板,时间太急,金老板家里就留了这五万块钱现金……”

    “够了!”二叔拿了两万先去缴费,剩下的让蒋晓玲先放床头柜子里。

    二叔开门走后,蒋晓玲这才重新把目光放在我身上,看着我眼眶忍不住泛红。

    我看着蒋晓玲,刚半张着嘴还没开口,结果被孙反帝挡在了前面,替我说道:“妹子,不用担心,姜支锅的身体硬着呢,也没伤着要害,医生说恢复一段时间就能痊愈了,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各方面功能也都齐全,肯定不会让你守寡,更不会让你守活寡……”

    我恶狠狠地瞪了孙反帝一眼,让他闭嘴,知道他这没正行,是想缓和气氛,让蒋晓玲不要太过于担心,但这种调侃实在是不太应景。

    孙反帝被我这一眼瞪的立马闭嘴,赶紧扭头回避,把脸转到了窗台。

    过了有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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