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得不去医院。
这么一想,我们好像已经走到了一条无路可选的死胡同里了。
酒店距离市医院路程并不远,深夜的马路空空荡荡的也没车,面包车在寂静的黑夜咆哮,在阎雷虎的指路下几乎是一路疾驰,五六分钟就到了医院大门口。
车都还没停稳,孙反帝就猛地拉起手刹,开门跳下车过来帮忙背杨老大,同时朝着医院里大喊:“医生……医生……救人……救人啊……”
我也强忍着肚子的剧痛,扶着车门踉跄下车。
阎雷虎同样急的伸手去开车门,但被二叔伸手按住了肩膀,把他给按在了座位。
阎雷虎一脸懵的扭头看向二叔,看二叔脸色阴鸷铁青,懵逼的眼神中又生出一丝不祥预感。
二叔没有理会阎雷虎的表情和眼神,转头冲我说道:“守儿,你们赶快去医院……”
“姜老板,你呢?”孙反帝同样一脸懵的问二叔。
二叔眼神中透出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看着我们咬牙道:“我要赶紧回洛阳!晓玲,你跟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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