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透出一条光缝,说明房间里的灯还在开着。
二叔先站在门口,侧耳听了几秒,确定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又后退了半步,看了蒋晓玲一眼。
蒋晓玲深吸了一口气,抬手试探着在门上敲了三下。
“笃、笃、笃”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还带着回响。
这叫半夜鬼敲门。
我们三人刻意把身子贴着墙,半屏着呼吸,如同上了弦,拉满弓的箭,随时等着门一开,就立马冲进去。
可三声敲门落下,屋内没人应。
蒋晓玲又连续敲了几下,比刚才重了一些,声音也在走廊里更加清晰回荡。
结果屋内还是没人应。
二叔扭头朝着走廊两边看了看,又给蒋晓玲使了个眼神,让她继续一直敲,直到敲到有人应为止。
蒋晓玲接着连续敲击不停,我下意识把手攥成拳头,也就在心里想着,如果阎雷虎真的喝醉断片,睡得不省人事,接下来我们该要怎么办时,屋内突然传来了一声回应,打破了这连续的敲门声:“妈的!谁……谁啊?”
屋内的回应带着睡梦被打扰的恼怒,和几分带着醉意的拖长音调。
虽然拖长的音调鼻音很重,但我能百分百确定,屋里说话的,就是阎雷虎!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