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至于信不信,那就是你自己的事儿了。
原本我以为,可能会在这里等很久,毕竟谈大事儿,或者大买卖,品茗相谈,讨价还价,极限拉扯的那套肯定是少不了的。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中间就过了不到十分钟,包厢的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
三个香港人前后脚从包厢走出来,边走边冲着包厢里面笑着摆手,其中那个小土豆出来时,往怀里塞了一个信封。
他们事情谈的这么快,临走时拿了一个信封,这明显不是正常的文玩交易。
我朝着小土豆揣信封的怀里多看了两眼,刚才看到的信封厚度,里面塞得应该也不是钱。
然而也就是我被那信封吸引的有些走神时,三个香港人身后又跟着多走出来了一个身影。
我顺着博古架的狭缝向上转睛一看,跟着从包厢出来的那人是个光头,一只耳朵是残疾的,面相极其眼熟。
不!不是眼熟!
是化成灰我都认识——阎雷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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