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种程度了,再装矜持就有点太假正经了,就只能厚着脸皮跟着进了屋。
二叔找的这间旅馆卫生条件还说得过去,一张双人床干净整洁。
蒋晓玲坐在床边脸颊绯红的低着头,像是个洞房花烛夜的小媳妇。
我身为男人,关于这点还是懂的,蒋晓玲白天主动一回,现在肯定要换做我主动了,要不然可能就真的枉为男人了。
“我的小宝贝儿,你可想死我了……我今天要让你好好尝尝我的厉害……”
好浪的一句话!
但这可不是我说的啊,是从隔壁传来的,声音听着年龄不大,但腔调却贱到了骨子里,紧跟着就又传来了一声女人娇滴滴的笑声。
我听着这声儿,顿时眉头一皱,看着旁边的大白墙,明明是砖砌的,居然一点都不隔音!
这特么可就让我难受了。
隔壁的动静这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那我这边要是弄出什么动静,隔壁不也同样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种男女之间的隐私事情,怎么能让外人偷听,所以这让我瞬间就打消了主动的念头。
蒋晓玲同样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眼神里闪过一丝说不明道不清的庆幸——像是在庆幸隔壁替我们试了这里不隔音,又像是有点遗憾……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