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的炙热和疯狂,拿着手里的黑折子,猛地凿向铜棺。
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的一只眼还是残疾的,再加上周围视线昏暗,却都不用丝毫酝酿和丈量,直接就精准到不差分毫,快准稳狠地把黑折子扁头一端插进了棺身与棺盖之间的那条极细的缝隙上,伴随着“铿”的一声金石撞击声刮擦耳膜,在棺盖缝隙凿进去两三公分深。
也就是在这声金石撞击声下,棺内“呼噜噜”的煮水声同时跟着一顿,半秒钟后声音开始变得愈加急重。
我下意识地朝着地上的七星灯瞥去一眼,七星灯的火头也跟着骤然向上蹿跳的更快,噼里啪啦炸的更急。
“火……火……”我的心也跟着蹿跳到了嗓子眼儿,赶紧去提醒瓮同仙。
瓮同仙只是瞄了一眼七星灯,只要灯不灭,那就说明能挡得住,所以并没有理会,面部表情一凝,握紧黑折子下压双臂,把棺盖向上撬起一条指宽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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