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了十几套衣服。
杨老大那边把我爸的遗体背在了身上。
由于我爸的遗体坐靠在立柱边,身体保持着坐靠的姿势僵硬,四肢实在是掰不动,就只能以这种姿势硬背在身上,再用绳子绑在腰上固定。
湿尸的体内水分大,再加上我爸和二叔身高差不多,杨老大将其背在身上略显得有些吃力。
“老杨,行不行?”我有些担心的问杨老大。
杨老大一脸坚毅的摇头道:“没事儿,问题不大!你们俩先下,我跟在后面!”
说着话,杨老大又稍微调整了一下。
我走到刚才上来的位置,再次确定了一下膨胀钉的牢固度。
刚才我们上来时比较吃力,现在直接顺着绑在膨胀钉上的绳子往下滑,就省力的多了。
但看着眼前垂下去的绳子,只要顺着绳子下去,就能把我爸的遗体带回去了,可我心里却感觉不到丝毫即将了却执念的那种轻松感。
反而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是源于二叔,而是瓮同仙。
因为我的执念即将了却,但瓮同仙的执念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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