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我,当更多的手电光探照进去,整个黑暗里全都冒着发光的血红色眼睛,景象更加恐怖,也让我身后的人被吓得,无意识从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声。
包括身后的阎雷虎看着里面的情况,也明显加重了呼吸,生怕惊动了里面的螂蛆,会突然从青铜门里冲出来,所以把声音压的极低,问我:“姜支锅,你确定……你的童子尿真的有用?”
我先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同时在强行让自己保持镇定,大脑疯狂运转着分析眼前的情况。
这青铜门里面的螂蛆,和我们在大风岭汉墓遇到的明显有所不同。
两年前在大风岭汉墓遇到的螂蛆,那都是狂暴的追着人咬。
而这里的螂蛆全都藏在青铜门后面的黑暗里,即便是青铜门被炸开,这么直勾勾的跟我们对峙着,感受到了我们的存在,目前也并没有出来攻击的意思。
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绝对不是因为‘纯阳童子尿’。
我的‘圣水’早就没了辟邪的功效,久经沙场后,现在也就是味儿骚点。
不过看当下这情况,确实还能先往这方面靠一下。
至于里面的螂蛆到底是什么情况,需要进去亲身实践一下。
所以在我点头的同时,又故作淡定道:“这还不够明显吗?只要淋上我的童子尿,里面的所有东西都要避着走!”
说罢,我又刻意加重语气道:“进!里面的东西直接当做看不见,你们去搬陪葬品,我们去找锁龙棺!出去后陪葬品六四分,这次你们要不是遇到我,一根毛都别想从这里带出去,所以别忘了你之前发的毒誓啊!”
话音落下,所有人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符,站在原地不动。
虽然从当下情况来看,确实都看似指向着我的‘圣水’真的有用。
但见我不动,在这青铜门后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下,谁也不敢轻易往里进。
队伍陷入一片死寂。
足足过了好几秒钟,阎雷虎压低着声音冲我道:“进啊?”
还不等我再说话,杨老大突然从队伍里挤了出来,骂骂咧咧了一句:“妈的,都说你们北派都是怂包,这回我还真见识到了……”
说话的同时,杨老大扭头看了我一眼,直接就率先踏步走进青铜门。
我知道杨老大这是什么意思,阎雷虎极其谨慎,而他的这些手下则胆小怕死,就算信了‘圣水赐福’,没有人去先带头证实效果,也都不敢往里进。
所以在我们三个人之间,必须要有一个打头阵的给他们壮胆。
而杨老大又不想让我冒这个险,就直接代替我挡在了前面。
阎雷虎被骂“怂包”,他也没反驳,双眼眨也不眨一下的看着杨老大第一个踏进青铜门。
此时我也把紧张的心提到嗓子眼儿,用头灯帮着杨老大照明,随时准备着遇到危险,进去救人。
然而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随着杨老大一步踏进青铜门,并没有任何异常的情况发生。
杨老大一手拿着撬棍,额头上固定着头灯,走进青铜门后,随着机械般的缓缓扭身转头,头灯光柱扫向黑暗,也看到了梓宫内更多的情况。
这个梓宫的内部空间极大,脚下铺的是被打磨的极其平滑的岩石,四周矗立着方形支撑柱,空气中仍旧飘荡着稀薄的雾气,正一缕一缕的朝着中间一个巨大的模糊黑影飘过去。
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那黑影到底是什么,只感觉像是一座三角形高台,高台上还放置着什么东西。
出于职业的敏锐,我感觉像是一口棺。
不过当下我们根本顾不上去分析研究远处,而是第一时间紧盯着周遭的螂蛆。
这里的螂蛆要比我在大风岭汉墓看到的体型更大,估摸着有一米多长,通体呈暗红色,扁平的脑袋上凸出着一对黑色大牙,身体两侧的脚足如同长满倒刺的镰刀,爬行在地面和立柱上发出嚓嚓的摩擦声,数量多到光柱所照之处,到处皆是。
此时我对于杨老大的担心已经到了顶点,也在紧盯着周遭这些螂蛆的活动迹象,一旦察觉情况不对,随时准备提醒让杨老大往外跑。
然而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周遭的那些螂蛆在杨老大从青铜门踏进梓宫后,并没有朝着杨老大扑上去。
不仅没有扑上去,反倒像是忌惮、畏惧着什么似的,纷纷向后退了几步,同时嘴里发出嘶嘶的怪响。
这看上去,还真就像是‘圣水’有辟邪的效果,让这些螂蛆避着走。
但我心里门清儿,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又镇定的细致观察了一下,从这些螂蛆的行为来看,怀疑可能大概率是因为光!
因为只有杨老大一人进去,成了我们的全部焦点,很多手电光都集中照在了杨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