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目光随着头灯时刻警惕着四周的水面,和两边的狭长岩壁。
好在我们工作经验丰富老练,对于这种环境早就练就了极强的抗压能力,虽然心理上不可避免的会有紧张,但也能够保持头脑清醒、镇定。
再加上看过锁龙井侧室的壁画,这整个地下水龙脉的走势,都已经被我牢记于心,所以我们目标明确,也不至于会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这里面乱转。
就这么一直大概走了半个多小时,水位全程都保持在下巴位置,水里也没出现什么异常,两边的岩缝壁面也没有看到丝毫人工开凿的痕迹。
这种平常并没有让我们为此放松警惕,反倒是过于平常让我们感觉到有些反常。
孙反帝开始忍不住泛起了嘀咕:“姜支锅……咱们走了这么久,什么都没看到,会不会是……走错了?”
我脑子里清晰烙印着地下水龙脉的走势,摇头笃定道:“这条水龙脉很长,只要壁画上的水脉走势是对的,那就肯定不会走错!”
说罢,我后面又补了一句:“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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