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打预防针专用的小型注射器改装了六支,两支留作备用,又就地取材,在房间的衣柜里找了一条裤衩子,抽掉了松紧带。
一直等到半夜十二点过后,东屋的黄大爷和他老伴儿早已睡沉,整个金村都沉静下来,我们看着点儿,也正式开始行动,蹑手蹑脚的开门出去。
到了院里的墙头下面,我骑在杨老大的脖子上,让杨老大把我一点点的驼上去。
视线小心翼翼的越过墙头,对面院子熄了灯,一片漆黑,但东屋的窗户还泛着微弱的烛光,映照着两个人影在窗户上晃动,不知道在干着什么。
院子里还是两个人,正坐在枣树下抽烟,由于夜太黑,两个人藏在黑暗里看不清全貌,但他们抽烟的忽明忽暗火光却在黑暗里格外显眼。
我拿着松紧带娴熟的在手上绕了两圈,撑开大拇指和食指当做弹弓,把改装的注射器挂上去,以他们抽烟的火点当做准星再往左偏移二十公分,脑子里浮想起几年前和二叔下乡铲地皮,顺手偷狗的场景,就把此时的目标当做村里的狗,绷紧松紧带,猛地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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