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儿,并没有看到半个人影。
但我能确定瓮同仙在这儿住过,因为在最里面的墙角处,用青砖搭了一个简易的“床铺”,上面铺着干燥的枯草,还垫了一块黑灰色的粗麻布。
以及床铺边还有一个煤炉,煤炉上架着一个包浆的铁壶,空气中除了香灰和腐朽霉味之外,还隐约弥漫着一股熟悉的甘草茶的味道,就是瓮同仙平时喝的那个甘草茶!
许平安也看着庙里没人,嘴里嘀咕道:“人不在,该不会是这里要拆迁,人走了吧?”
我摇了摇头,径直的走到床边坐了下去,又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了一根:“人没走,等一会儿,人会回来的!”
许平安看着我笃定的表情,有些诧异:“老板,你怎么这么确定,人会回来?”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说出来许平安也听不懂。
这床上铺的粗麻布床单,还有那包浆的烧水铁壶,都是之前我在九龙台三官庙下面的墓里见过的,瓮同仙走到哪儿带到哪儿的‘家当’。
他要是人真的走了,这些‘家当’肯定也会打包走到。
所以‘家当’还在,人肯定还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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