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玩得不亦乐乎,急得抓耳挠腮,刚才的硬气很快就撑不住了。
孙反帝自然也知道我这是故意的,硬下去没多大意义,所以最终还是实在忍不住,一改刚才的硬气,厚着脸皮朝我凑了过来,咧嘴陪笑道:“姜哥,我刚才就是随口开个玩笑,逗小兄弟玩玩儿,有时候嘴瓢了点儿,您可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说罢,孙反帝又瞟了一眼我怀里的外语老师,舔着嘴唇嘿嘿笑道:“这个色戒是肯定得戒,但也得讲个循序渐进不是,这直接就一下子掐断,很容易憋坏的,而且……我外语水平也继续提高啊,也得跟这几位国际友人学习学习,交流交流心得啊!”
我瞥了他一眼:“你刚才不是还说我求学若渴吗?那到底是谁求学若渴啊?”
孙反帝听出我这是给他台阶,赶紧迎合着连连点头:“我我我,是我求学若渴!是我求学若渴……”
一旁的许平安也从我们的谈话听出了点意思,他眼皮活泛,又帮忙多垫了一道台阶:“孙哥,我真的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也学不会,你要是这么想学,那就给你来学吧!”
“嗯!你年纪太小,确实不适合学外语,这都是我们大人学的东西!”
孙反帝故作正经,但看着许平安身边的两位外语老师,又秒变成了猥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科莫北鼻,这儿……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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