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猜出了我的心思:“这棺内的机关好像也跟着开了,起棺?”
我缓缓摇了摇头,摇头并不是不开,而是……在评估风险!
在此之前,我从不信“鬼吹灯”的说法。
但是从墓室东南角的那盏莲花烛灯的异象来看,先是鬼抬灯,又变成鬼吹灯,这个邪……还真就不得不信了。
万一这里面躺着的正主儿亡魂真的还在,刚破了一局,再来个诈尸,我们四个人能不能顶得住?
不对!应该是三个!郭胜压根儿就不能算一个。
杨老大貌似也看出了我关于这方面的顾虑,他的浓眉一横,咬牙道:“这个正主儿不是被他老母接引重返真空家乡了吗?哪儿有这么玄乎的事儿,搞不好是这里的蜡烛有问题,在这儿故弄玄虚呢!”
杨老大虽然说的也有点道理,但是不多。
因为如果真是这里的蜡烛有问题,不可能燃烧的节奏跟我们的开棺节奏如此巧合。
还有就是火头最后的炸灭,刚好就和我完成机关最后一步相重叠,这可不是巧合能强行解释得了的。
不过即便巧合解释不了,在我的短暂沉思后,最终还是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开!”
我刚才只是做个风险评估,可从没有动过到此收手的念头。
迎难而进才是我的性格。
裤子都脱了,怎么可能有不放一枪一炮就走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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