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坚硬木材的滞涩,而是猛地往里深入了好几公分,同时伴随着内部明显传来物体脱落的动静。
“有门儿!”杨老大听着里面的动静,顿时眼中带着精光,在我耳边低喝一声。
“操了个!要么怎么说还得是姜支锅呢!这脑子就是好使啊!”孙反帝也跟着兴奋的冲我拍了个彩虹屁。
我伸手示意大家稳住,继续把耳朵贴在棺椁上,一点点如法炮制的往前撬。
整具棺椁有四米多长,内部肯定不止嵌了这一个铆钉。
还是同样的办法,同样的听声辨位,我又如法炮制的从外面冲掉了八个暗铆,几乎每隔半米就有一个,这也难怪整具棺椁外部无痕,木板与木板之间却又能严丝合缝。
不过仅是上面的八个暗铆被冲掉,还并不能将整块木板撬出来,下面的链接暗铆,也需要用同样的方式从外部冲掉,才能让这整块木板“独立”出来。
大概折腾了大半个小时,在冲掉上下十六个暗铆后,原本严丝合缝的缝隙,才总算是有了肉眼可见的明显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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