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姜支锅,别愣神儿啊,进还是不进?”孙反帝看我入定,急的嗓音都变了调。
杨老大也跟着咬牙道:“小守儿,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我们都听你的,折了也无所谓,超生就超生,二十年后咱还是条好汉!”
队友的这种支持和信任,如同注入在我血液里的一股力量之源,反正生和死都在这间主墓室里,五五开各占一半,机会还是很大的。
我也就没在犹豫,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进!”
说罢,我调整了一下站姿,从背包里掏出一捆绳,打了个绳套,套在神像的脖子上,又取掉背包挂在神像的右手上,抓着绳子从神像的侧身挤进后面的缝隙里。
杨老大和孙反帝,还有郭胜也脱掉背包放在供桌上轻装上阵,依次抓着绳子往神像身上爬,再接着侧身挤进缝隙。
这条缝隙最多也就三十公分宽,我侧身收腹,贴着冰凉的墓室墙壁一点点的往里挤,鼻尖刮着墙壁,零距离闻着墙壁上浓重的腥臭味,感觉就像是在贴着一具冰冷腐败的尸体,往深处硬挤。
当挤到正对着神像背后的墓门口,我又特意看了看墓门口的刻字,在“入者超生”的上面还有四个字“无生接引”!
这八个字在我脑海里串联起来,那就是“无生接引,入者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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