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木头表面刷着防腐黑漆,里面居然金黄色的!
我还隐约闻到,厚重的汽油味裹着的一股树干纤维被灼烧的气味,但并不是单纯的焦糊味,还有一种特殊的松香。
但此时我全部的目光和注意力,都紧盯在油锯和椁室的对抗上。
高速转动的锯链疯狂啃噬木材,木屑飞溅的同时,震动也在通过油锯手柄反馈回来,杨老大虬结的臂肌紧绷到了极致,小臂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隆起,看似才勉强控制住锯链啃噬木材反馈回来的力量。
随着杨老大的发力,油锯引擎因为负荷加大,也跟着发出沉闷的咆哮,排出的青烟更浓,在狭窄的盗洞里久久都散不出去。
这,应该也算是隔了两千多年的文明对撞吧。
或许当初的造墓者怎么都不会想到,他们自以为固若金汤,坚若磐石的椁室,有那么一天会被上‘狠活儿’。
这要是放在古代,纯人工、纯手法,想要破开椁室的这面墙,怎么着也得最少一个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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