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了热豆腐,时间长短我们可以慢慢来,重要的是一切顺利!”
我秒懂二叔口中的“一切顺利”指的是下面的盗洞。
坍塌和渗水的意外风险只是其一。
还有就是别出现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幺蛾子。
然而也就是二叔这句话的话音刚落,突然听到下面传来“咔”的一声响,在洞内回荡,清晰的传了上来,听着像是木头断裂的声音。
我首先想到的是,短柄锄或者铁铲的木柄折断了。
结果定睛往下一看,下面俩人手里的短柄锄和铁铲的木柄都是完好的。
其中短柄锄的锄头完全嵌进了夯土里,木头断裂的声音像是从锄头下面传来的。
“什么东西?”邢黑狗立马朝下大声问了一句。
“不……不知道啊!”下面的人也是一脸懵逼,双手攥着锄柄左右松动了一下,想要往上撬,结果发了两次力没有撬起来,又索性直接把锄头给拔了出来。
在拔出来的瞬间,我一眼就看到,整个锄头上裹着黑褐色的粘稠物,还带着一股腐臭味从盗洞底部迎面冲进鼻腔。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