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妹妹呢?”
李沐阳看着李沐颜,到底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他刚才已经听见了,菊若说杜嫔现在病的严重,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想着这也许是她们母女俩,这辈子见的最后一面了,李沐阳这心里就有说不出的伤感。
“不,你妹妹也不能去。”
阮玉湖看着李沐阳,说道:“沐儿,你记住了,你和你妹妹都是你母后的孩子,明白了吗?”
李沐阳愣了愣神,随即就明白了。
“是,老祖宗,孙儿记下了。”
“菊若,你再派些可靠的人过去,一定要照顾好杜嫔。”
“告诉太医,尽可能的维持延长她的生命,务必要等到皇后娘娘回来。”
阮玉湖这么吩咐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她深知杜嫔心里有很多的不放心,也有很多话要跟沈天娇说。
如果杜嫔没有等到沈天娇回来,就提前死了的话,那这个遗憾就没有办法能够弥补得了了。
为了让杜嫔走的心安,也为了让沈天娇不留遗憾,阮玉湖也只能让太医想办法吊着杜嫔的命,希望她能够撑到沈天娇回来了。
原本融洽美好的气氛,因为杜嫔的事情突然就变得沉闷了起来。
阮玉湖没了逗弄孙儿的心情,李沐阳也没有了再留下来吃饭的兴致。
于是李沐阳便起身告辞,带着李沐颜离开了阮玉湖的住处。
李沐阳一路把李沐颜抱回了,自己的住所。
看着怀里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妹妹,李沐阳心里涌出一股难以言明的酸楚。
他对自己的生母,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不仅仅是因为他生母死的时候,他还年纪尚幼。
自从他来到沈天娇身边之后,以前的很多事情,他都记不起来了。
尤其是他生母的容貌,那可是他一直印在心里,以为自己永远也不会忘掉的。
但是很奇怪的是,现在别说是他生母的容貌了,就是连她的名字,甚至他们相处过的过往,他都渐渐的忘却了。
比起这些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把过往的那一切,甚至连自己生母都忘记的事情,似乎并没有让他觉得伤心难过。
反而有一种难言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和释怀。
李沐阳低头看着怀里的妹妹,摸着她的头说道:“小丫头,从今以后我们俩和母后,就真的是相依为命,是这个世上最亲的人了。”
“你放心,以后只要有哥哥在,就没有人能够欺负的了你。”
李沐颜懵懵懂懂的,抬头看着自己的哥哥,不知道她哥哥,为什么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她伸出自己胖乎乎的小手,一边给李沐阳擦泪,一边奶乎乎的说道:“哥哥不哭,安安给你吃糕糕。”
送走了李沐阳兄妹俩,阮玉湖在屋子里也待不住了。
她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去兰桂轩看看杜嫔。
杜嫔毕竟是李沐颜的生母,她说什么都要去看一看的。
“菊若,走,陪我去一趟兰桂轩。”
“好。”
菊若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狐皮大氅,披在了阮玉湖的身上。
她就知道阮玉湖在知道了,杜嫔的事情之后,是一定要去兰桂轩去的,所以便早早的就把需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阮玉湖刚才之所以不让,李沐阳带着李沐颜去兰桂轩,是为了避嫌罢了。
杜嫔既然将女儿给了沈天娇,那么她跟李沐颜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往后余生李沐颜就只能是,沈天娇的女儿她也只能有一个娘,那里就是沈天娇。
因为沈天娇并没有生育过,李沐阳和李沐颜兄妹俩,也都是她养在自己名下的。
这原本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奈何有些不要命的,分不清轻重的,长舌妇们却时不时的拿这件事说三道四的。
阮玉湖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虽然现在因为不能说的原因,她不能动那些人,但是她也不愿那些人,随意的诋毁沈天娇。
所以她才会这般的谨慎小心,为的就是不让杜嫔病重的消息传出去,给那些长舌妇们继续非议沈天娇的话题。
那些人她早晚都是要收拾的,只是现在时机不对,就只能暂且放过他们了。
来到兰桂轩,还未进门呢,一股浓重的汤药味就直冲而来,即便是阮玉湖这个常年吃药的人,都觉得这味道难以适应了。
阮玉湖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看来杜嫔真的是时日无多了。
她心里此刻犹豫着,要不要给沈天娇去一封密信,告诉她杜嫔的情况,让她赶紧从北疆回来。
菊若见阮玉湖皱着眉,站在屋门口不进去,也不敢开口惊扰了阮玉湖,只配着她干站着。
良久之后阮玉湖才叹了一口气,到底是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