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好有菊若和春潮在旁边扶着,这才没有酿成什么大祸。
“主子,您慢一些,这天黑路滑不好走的。”
被阮玉湖吓的惊魂未定的菊若,顾不得平复自己的状态,就赶忙劝阮玉湖,让她不要着急。
“我没事,你不用管我,赶紧走。”
阮玉湖现在根本就不关心,自己会不会再一次摔倒,她只想快些过去,知道沈天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菊若无奈的和春潮对视了一眼,春潮立马就会意。
她把手里提着的灯,递到了菊若的手里,“菊姑姑,你来提灯,我来扶老祖宗。”
菊若点了点头,接过了春潮递过来的灯。
春潮说是扶着阮玉湖,但是其实上,她几乎是把阮玉湖整个人,都给抱在怀里走的。
这么做的好处就是,再也不怕阮玉湖会摔倒了。但是这可苦了春潮了,她必须要使出全身的力气才行。
不过好在,沈天娇住的地方,跟阮玉湖住的地方相隔不远,她们很快就到了。
阮玉湖到的时候,看到镇北侯正在品茶。
这极为平常的一幕,倒是叫阮玉湖安心了不少。
不管沈天娇出了什么事,但是至少她现在很安全,没有生命危险。
要不然镇北侯也不会,这么安静的坐在这里品茶了。
见阮玉湖进来了,镇北侯起身向她行礼,“这么早来叨扰阮夫人,实在是过意不去。”
“侯爷不必如此,能让侯爷这么早进宫来的,必定不是什么小事。”
“有什么事,侯爷就请说吧。”
阮玉湖气息尚未平稳,就迫不及待的向镇北侯询问,他的来意了。
镇北侯看着阮玉湖此时的样子,心里是有些感动的。
阮玉湖能为自家女儿,做到这个份上,也实属不易啊。
“阮夫人,您请坐。”
镇北侯点头示意春潮,扶着阮玉湖坐了下来。
“阮夫人,您无须担心,娇娇她一切安好,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您坐下来,休息一会儿,我再告诉您发生了什么事。”
镇北侯的话,就像是一剂强心针,让阮玉湖彻底安心了。
等阮玉湖的气息恢复了,镇北侯这才开口说道:“春潮,让殿里其他的人都退下吧,只留下你跟菊姑姑两个人就好了。”
春潮依言屏退了大殿里的其他人,然后回来静静的侍立在一旁,等着听镇北侯要说什么。
“阮夫人,娇娇回去是为了和我,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北疆如今不平静,西戎人已经对左北辰和秋桐下手了。”
“娇娇说的多国大战,可能要提前了。”
镇北侯并不认为,沈天娇刚才跟他说的话,是空穴来风。
西戎人既然敢扣押左北辰和秋桐,那就说明他们已经动了要开战的心思了。
他们也该准备,做好应战的准备了。
“什么?西戎人竟然扣押了左北辰和秋桐?”
“他们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这么快就忘了,半年前,他们的左贤王阿依努尔雄安,在我云离损失了二十万大军,差一点儿就将他自己的性命,都丢在我们云离的事情了?”
听到镇北侯说,西戎人竟然扣押了左北辰和秋桐,阮玉湖气的脸色都变了。
这些狼子野心的西戎人啊,刚刚吃了大亏,竟然还敢贼心不死。
看来不打的他们国破人亡,他们永远都不会安分守己的。
“狼是没有人性的,他们也不会收起自己的贪婪之心的。”
“百年来,他们无数次的挑衅,围攻,发动战争,为的不就是得到我云离的大好河山么?”
“只要西戎还在,他们的狼子野心,就不会消失的。”
镇北侯跟西戎人打了一辈子的交道了,没有谁能比他更明白,更认识西戎人了。
只要西戎国还存在,他们永远都不会止住他们的贪婪之心,和对云离的觊觎的。
“那就让他们西戎亡国!”
阮玉湖一拍桌子,霸气侧漏,当年云离与西戎大战之时,阮玉湖就一直坚持要打到底,抱着不把西戎亡国誓不休的决心的。
可是奈何先帝软弱不争气,又是个耳根子软的,再加上当时西戎国送来了不少的美女,攻打西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这也错过了,制服西戎的最佳时机,以至于多年之后的今天,西戎依旧是云离的第一大隐患。
镇北侯抬眼看了阮玉湖一眼,心里不由得感叹道,这阮夫人果然不愧是,能够在背后掌管云离,搅动风云的人物啊。
不但说话霸气,就连心思和做事的风格,也都如同一辙。
这也难怪她能跟自家女儿合得来了,她们两个连起手来,当真是天下无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