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成海出了一身的冷汗,整个人都快要虚脱过去了。
他也是在听了巩建州的话之后,才琢磨出来,阮玉湖刚才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皇后娘娘这是要救他们一大家子,要给他们一大家子一条活路啊。
能让他们一大家子活下来,别说是让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哪怕是要了他半条命,他都毫无怨言甘心接受的。
“巩建州替我巩家上上下下三百余口人,叩谢皇后娘娘的大恩,叩谢老祖宗的大恩。”
巩建州随即,就给沈天娇和阮玉湖磕头谢恩。
“行了,起来吧,把你父亲也扶起来,你们爷俩一起去偏殿休息一会儿,等着晚些时候去政和殿。”
阮玉湖点头示意,让巩建州和巩成海离开,他们巩家的事情解决了,自己还要跟沈天娇给他们善后呢。
巩建州把巩成海从地上扶起来,两个人便离开了。
“这个郑光也是个没成算的,我待会儿就让人把他叫到宫里来,也是时候该好好的提点提点他了。”
“也免得他以后做事还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出来,祸闯大了,可就没人能替他解决善后了。”
想起这个郑光,阮玉湖心里就来气,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怎的还这么的不稳重呢?
朝中事务本来就多的让人心烦,偏偏他还来火上浇油,没事找事的弄出这么个大麻烦来。
“嗯,是该好好的提点提点他了,让他好好的管束一下自己和郑闯了。”
“他如今已经向我二哥透露出了归顺之意,淮王府的势力虽然已大不如前了,但也是不可忽视的存在。”
“郑光愿意归顺,这自然是好事。”
“但是必须要有能够压得住郑光的人,不能让他们淮王府再像以前那样,无所顾忌为所欲为了。”
“至于之后的事情,就要看郑光怎么做了,只要他安分守己不出格,那他就能保住他淮王府的荣华富贵。”
“但若是他旧性不改,还是这么肆意妄为,那也就不能怪我心狠了。”
沈天娇心里是有权衡的,现在她的根基不稳,在朝堂之上虽威严有余,但是威信不足,那些朝臣们大多对她都是口服心不服的。
所以她现在必须要联合一切能联合的力量,来让自己根基稳固才行,只有她的根基稳固了,将来李沐阳才能顺利登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