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相同,但颜色不同。
“这是第七锚点的第三块密钥。沈临渊把它藏在长城的另外一段。我已经找到了。”楚明河把碎片举到眼前,借着月光看了看,“等他们的方塞把锚点激活,我就用这块密钥,把锚点的传送坐标改掉。他们以为会传回未来,实际上,会传到我早就准备好的涅盘沙盒里。”
郎中令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拱手。
楚明河收回碎片,转身消失在阴影中。青铜镜的光晕暗了下去,高塔之上只剩月光。
高阙渡口,夜。
沈书瑶躺在辎重车下面,透过车轮的缝隙看着天上的星星。左臂的伤口不疼了,但镜像方塞还在搏动,像一头被惊醒的野兽,在她皮肤下面缓缓游移。
芸娘在意识里轻声说:“书瑶姐姐,你说楚明河现在在做什么?”
“在看我们。”
“看我们受伤?看我们打仗?”
沈书瑶停了片刻。“看我们死。”
芸娘没有再说话。
帐外传来脚步声。来人是林毅,手里拎着一只铁壶。“热的。萧烬羽派人送来的解暑汤,让你趁热喝。”
沈书瑶接过铁壶,喝了一口。
“他还说什么?”
“说锚点的能量波动已经藏不住了。楚明河的人往北边去了。让你准备好。”林毅在她身边坐下,“击退了匈奴,真正的仗才刚刚开始。”
沈书瑶按住锁骨。镜像方塞搏动了一下,比任何一次都更有力。
远处,阴山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锚点就在那个方向,沉睡了数千年,正在醒来。
夜色吞没了她的身影。只有腰间的短刀偶尔反射月光,一闪一闪,像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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