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河的人呢?”
“他们要是敢跟上来,就是跟蒙恬的大军作对。你觉得他们敢吗?”
沈书瑶没有说话。她按住锁骨,镜像方塞安静得像沉睡了,没有搏动,没有温度。但她知道它还在生长,只是藏在深处。
入夜,沈书瑶躺在榻上,盯着帐顶发呆。
芸娘在意识里轻声说:“书瑶姐姐,烬羽哥哥说楚明河调了战争时间,是真的吗?他真的有这么大本事?”
“有。他比我们早到秦朝,有的是时间布局。”沈书瑶在心中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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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怎么办?岂不是一直在被他牵着走?”
沈书瑶按住锁骨。镜像方塞安静得像沉睡了,但她知道它还活着。
“烬羽说了,不逃。跟着蒙恬走。他修长城,我们找锚点。他在秦朝布了多久的局,我们就跟他耗多久。”
“万一耗不过呢?”
“耗不过也得耗。明朝十一年都熬过来了,不差这几年。”
芸娘没有再说话。
帐外,夜风又起了。远处传来狼嚎,一声接一声,像是在应和什么。营帐的帆布被风吹得啪啪响,苏昙的脚步声从帐外经过,还有一个更轻的脚步跟着她。
不是楚明河的人。是蒙恬的暗哨。换了面孔,但一直没撤。
沈书瑶闭上眼。
明天继续。后天也是。打完仗,跟着蒙恬修长城,一年,两年,三年。
总会找到锚点的。
楚明河以为他在下棋。但他忘了,棋盘上不只有他一个棋手。
咸阳,高塔之上。
楚明河站在窗前,面前的青铜镜泛着幽蓝色的光晕。镜面里,几个渺小的身影正在荒山上缓慢移动,像蝼蚁般在碎石间攀爬。
他静静看着,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我能在明朝耐心等十一年,让你们激活第七锚点,自然不介意在秦朝等七年。”
青铜镜的光晕暗了下去。
高塔之外,咸阳城的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没有人知道,这座城最高的地方,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千里之外的边关。
楚明河转身,消失在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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