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客突然身形一滞,眼中闪过茫然。
你...这是何处?刺客喃喃自语。
手中的剑缓缓垂下。
转身时踉跄了一下,袖中掉出半枚刻着龙纹的玉佩——正是赵高府中侍卫的专属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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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烬羽轻声道: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若再敢派人来犯,下次就不是失忆这么简单了。
刺客茫然点头,转身离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沈书瑶松了口气。
指尖下意识想去碰他苍白的脸颊,又猛地收回。
低声道:你用元能干扰了他的记忆?可你身子本就虚,这样会不会伤元气?
只是暂时干扰,无妨。萧烬羽面色凝重,看来有人迫不及待要试探我的虚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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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萧烬羽神色一凝,快步走到窗边。
只见夜空东南方向,一颗异常明亮的星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移动着,轨迹诡异莫测。
那是...楚明河的监控卫星?沈书瑶的意识在他脑海中惊呼。
萧烬羽沉默不语,但心中已然明了——楚明河的势力已经渗透到这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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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胡亥院落的方向,眼中寒光闪烁。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一枚冰冷的玄铁令牌——令牌上刻着半朵残缺的莲纹,是那神秘传音者留下的信物。
此人能在星晷屏障下悄然留物,身份至今成谜。
这也是新一轮博弈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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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高想试探他的虚实。
胡亥想借刀杀人。
而暗处那道留下令牌的目光,恐怕就是第三双窥视的眼睛。
这盘棋,越来越有趣了。
院外夜色深沉,杨树叶在风中断断续续作响,衬得这北方驿馆更显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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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烬羽知道,预言应验只会让暗处的敌人更加忌惮。
他抚摸着腕间微弱闪烁的玉符,心中暗忖:
这场东行之路的凶险,恐怕才刚刚开始...
而那个能在星晷屏障下悄然留下令牌的神秘人,更是让他心生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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