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另取一纸,写下养生要诀:
陛下切记,丹药万不可轻服。
平日宜静心养气,莫要过度操劳。
笔锋顿了顿,添上一句:
臣在蜀中寻得几味良药,待归来时亲自为陛下调理。
卫峥恭敬接过药方和要诀。
敏锐地察觉了萧烬羽语气中的松动与复杂情愫。
躬身道:
国师心意,下官必当转达。
陛下特意嘱咐,若国师需要,可调动蜀郡官仓所有药材。
此外,为保国师在巴蜀境内周全。
陛下已命当地影卫关注国师行踪。
若非国师主动召唤或情势万分危急,他们绝不会现身打扰。
他并未强求,只是再次躬身:
国师保重,在下不再叨扰。
说罢便转身隐入密林。
待卫峥离去。
芸娘才轻轻拉了拉萧烬羽的衣袖。
低声道:
你......其实还是关心皇帝陛下的,对吗?
萧烬羽摩挲着手中的玉佩。
语气复杂难明:
陛下这是在给我台阶下,也是示警。
他若真要强逼,来的就不会是文士,而是大军了。
告知我影卫之事,是明示我行踪尽在掌握,让我莫要妄动。
更重要的是,嬴政绝非只念君臣情分——
他对我口中家乡异物的关注,从来没断过。
所谓,不过是维系联系的由头。
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袖口渗出血迹。
芸娘急忙扶住他,眼中满是担忧。
我没事。
萧烬羽稳住气息。
看着芸娘焦急的模样。
心中那份因沈书瑶而被牵动的情感。
与对眼前这个真实存在的少女产生的、因责任与愧疚而愈发复杂的怜惜交织在一起。
让他一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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