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长出一口气,工作是干土地的,在县土地局工作。贤惠,就是太咸了,齁咸呀。我一说,老同学和老乡笑了。老乡说齁咸是什么意思。我说啥意思,飞了。老同学赶忙问,飞了,是什么意思?我说飞了,就是自己过自己的呗。老同学不能吧?怎么能自己过自己的呢?是离婚了?我说咱满足不了他的需求,那就离婚呗。我和老同学和老乡聊着,我就说出了离婚的经过。我说我到抚远,一开始在学校教学,学校周边,给我介绍对象的有几个,都没文化。就这个是同事给介绍的,说是咱富锦去的,说她上过高中,这样我们就认识了,认识了,我问她有什么要求,她说,没什么要求,结了婚能吃上饭就行,最好是能转成城镇户口,吃上供应粮。这样我们就结婚了。老乡说,那你给弄上城镇户口和供应粮了吗?
“整上了,我上县找教育局,找粮食局,找县政府领导,找了多次。”我说。老同学说,那这不挺好吗?我说,挺好,好,没几天,她又提出要求了、老同学说,他她又提出什么要求了。“她要工作了,”老乡问她要工作,你给安排了吗?“我说,当时,我在学校啊,我找学校校长,学校叫她代课了。代课,代了一段,我给办成以工代干了。”老同学说,这不很理想了吗?我说理想,他的理想多呀,老同学说,那它又有什么理想啊?我说,她要房子啊。老乡问,你们结婚没有房子吗?“没有啊,那个时代,有工作的,不都是单位给房子吗?我刚结婚,单位能马上给我房子吗?”
老同学说,对,家军结婚,我结婚,我们都是八十年代初,住房,都是公家单位给。老乡一听,惊讶的说道,哎呀,是吗?还是你们国家干部好,像我们农民就不行了。大家说着,我又说,经过我的努力,学校给我买了个土草房,老同学说,那就不错了,八十年代,都是住土草房。我说那不行了,我们刚住一两年土草房,人家她看到有些机关单位的工作人员就住砖房了。老同学说,这她就要转房了?我说对啊,要完砖房,要楼房,有了楼房,要装潢。等着楼房住上了,开始闹离婚了。
老同学说,这人欲望太多了。说着老同学就问我离婚几年了,我说六年了。老乡说,这么说,你们恢复不了了。我笑笑。叹口气说,那还复婚啥了?老同学听了,沉默了一会,说,那你就另找一个吧。我说,不找了不找了。我都五十岁了,我还要多活两年。老乡说,五十,才五十不找那行。老乡,你找一个。老同学说着就思考起来。思考一会说,老同学,你找一个,我给你物色一个。说着,就说,她的同事,家有个保姆,是乡下的大榆树的,人长得好,还贤惠,老爷们不行,不务正业,她离婚了,到城里来打工几年了。老同学和老乡说着,就劝我要找一个,说给我联系。
第二天,老同学和老乡就给我把那个女的领来了。给我介绍一下,鼓励我们处一处。我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女子,她模样清秀,眼神里透着朴实与善良。我们简单地聊了几句,她说话轻声细语,举止得体,给我留下了不错的印象。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又陆续见了几次面,彼此慢慢熟悉起来。她会关心我工作累不累,还会给我带自己做的点心。我能感觉到她的真诚,心里也渐渐有了一丝温暖。有一天,我们一起在公园散步,她突然停下脚步,红着脸说很欣赏我的为人,愿意和我好好相处。我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这么多年的单身生活让我有些害怕再次陷入感情,但她的温柔又让我难以拒绝。犹豫了片刻,我还是点了点头。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越来越近,我似乎又重新感受到了爱情的美好,也开始期待未来能和她一起走过更多的日子。
可是,处了有一个星期,她说,他这个月的保姆钱,主人要开了,她要回乡下送钱去,我欠人家点钱。我问她你欠人家多少?她说,我还欠人家三万,这都是以前我家那个不务正业的男的干这干那拉的饥荒。怎么的,你要是能帮我,咱们就能到一起过日子快点。我看看她说的挺实在的,我摸摸衣兜,有三千,我说你拿着吧。剩下的,我以后挣了工资,我再给你安排。可她还装着,推辞,不要不要。我说拿着吧,都快成一家子人了,你还谦虚啥?她说那我就先拿着。
可是,谁知道,一走,再没回来。我给她打电话,我说什么时候回来?她讥讽我说,回去,你还指望我回去,等着吧,猴年马月吧?你不搬块豆饼照照自己,瞅你那小抠样?我听了她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原来她接近我就是为了钱。我后悔自己怎么这么轻易就相信了她,白白损失了三千块钱。过了一天,我觉得我同学和老乡怎么搞的,怎么能给我介绍这么个人呀,我打电话问一下同学,说了一下情况。同学说,我接触她多少回,我觉得人挺好的啊,她怎么是这样的人啊?同学说了,你给她钱了。我说给三千。同学说,哎呀妈呀,你怎么给她钱呢,你得处一段再说,我找她。没过几个小时,那个女人来电话了,恶狠狠地说,你给介绍人打电话了,我说打了这个女人像疯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