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不是老镇长马镇长吗?你最近没在家啊?我一看,是我们单位前几年退休的老于。我说老于啊?我出门了。去一趟山东。老于,忙给几个喝酒的说,这是我们的马镇长,马镇长退休了,现在,抚远镇的镇长,是他兄弟。大家一听我是老镇长,就赶快向我问好。我说,好,大家好。这老于,又给我介绍说,老镇长,这几个都是我的同学,这不,江里大马哈上来了吗,今天,我们几个也弄只船,上江里打鱼去了。我和他们寒暄了几句,便打听起他们对我前妻带走我孩子这件事的看法。他们纷纷表示前妻的做法太过分,还劝我别着急,一定能把孩子找回来。
这时,一个同学提议道:“马镇长,我们明天正好还要去江上打鱼,要不你跟我们一起,散散心,说不定孩子的事也能有转机。”我想了想,眼下也没更好的办法,便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我跟着他们上了船。江上波光粼粼,沙鸥云集,微风拂面,我的心情也渐渐平静了一些。就在这时,我们发现江面上有一艘小船,船上面有四个人,有两个是打渔的,另外还坐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我仔细一看,是毕老五的船,因此,我很快断定那个女的就我的是前妻,因为,毕老五的我前妻的外甥,那小孩就是我的小二孩。我激动不已,我大声呼喊,老五,你给船开过来,小二孩一看是我,就喊上了,爸爸。
前妻一看是我,脸色一变,就喊毕老五,快开船走。可是毕老五谁也不想得罪,在那犹豫了一下。不想把船开走。可我们的船呢,很快追了上去,我和老于跳上他们的船,老于帮着我抱住了小二孩。我们这边抱着,往老于的船上递,那边几个人就接,小二孩很快就被接到我们的船上。前妻见状,知道无法再威胁我,只好尴尬的瞅着。毕老五也很尴尬,说,姨,你和我姨夫,好好过日子得了,我姨夫这个人多好啊,你家原来困难的时候,我姨夫多能干呀,倒腾鱼来找过我。你看你现在,想倒腾鱼挣钱,还得自己来,还领着孩子来,我小妹还是学生,你领着她来还耽搁他学习。你这样还弄得我们做晚辈的里外不够人。
我们把小二孩抱到我坐的船上了,我说好了,老五,你打渔去吧,我们走了。老五说,姨夫,你晚点走,等着我下完这一网,起了网,打了鱼,给你拿一条鱼,回家吃吧。
我说不用不用,谢谢你了。老于开船吧。这老于立刻给了机器打着了火,开着熥熥熥的向前窜去,船两侧的水嗤出去很高。
我带着小二孩回到家,我说孩子,你怎么跟着你妈上大江里倒腾鱼去了。小二孩,胆胆怯怯地说,我那是跟她倒腾鱼啊?我能惹了她吗?你走了,没在家,她就上学校作去了。她到学校就找我。说,你爸干啥呢,还给你老叔买农药呢?发财了吧?我说发什么财,去年卖化肥农药都没挣到钱,在银行贷的款,到年底,都没还上。我这样一说,她就骂上人了,从我嗷嗷喊上了,你个小孩崽子,说我白养活你了,你和你爹合伙来撒谎。你爹和你老叔,六叔,合伙开那么大个农资店,他们不挣钱,你老叔能买楼吗,你老叔能买个小面包车?我说那不是贷款买的吗?我四叔出去宣传,送货没有车才买的吗?
“那你这么给她解释,她还说啥呀?”“咋解释,她的理由可多了,她说,你小孩崽子知道啥?你爸说你就信?我问你,你和你爹住的楼是哪来的?我说,哪来的,那不租的吗?我这么一说,她就又喊上了?租,租,租,你就知道租?谁家有楼租给你们这么长时间呀?”
我听了,我说你跟她说她也不能信。你以后不用跟她解释。小二孩接着说:“她又说你爸现在有楼,还不把楼给我,我就把你带走,以后别想见你爸。我害怕她把我带走再也见不到你,就只好跟她走了。”我心疼地摸了摸小二孩的头,说:“哎,苦了我这孩子了。”
我说着,就看看这屋子的防盗门上的大窟窿,这屋里地上扔的东西。我说这是怎么回事啊?孩子说,门,门上的大窟窿,是她上学校找我了,要给我要钥匙,我没给她,我怕她来了,进屋了,她还像咱们住我老叔的楼似的,进屋了,乱翻,得着啥祸害啥?我就没给他钥匙,这她就来了,她来了,是带着铁铁铳子,铁剁子,铁钎子,斧子,凿子来的。她来了,她就还是用凿子凿门呗?爸你不记得她了,上回,她不凿一会门了吗?
我听了,说,是,她凿门,已经凿坏两次了。一个防盗门一千三百多块,我的工资,一个月一千三百五十二,刚好够买一个防盗门的。这人啊,真是太败坏家了。小二孩听了说,败坏家?我三舅,我老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