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来了,来富锦了。”王主任说,哎呀,马顾问,你可来了,你来了太好了,你住哪在哪办公啊?我说着就跟王主任谈起来现在存在的问题来。他说,马顾问,你们10月1号,回山东走后山东移民就来100多户。这回你回来了,你可要在给他们补填上呀,要不他们老来找啊?我听了,说,好吧。
我撂下电话,坐那心想怎么能有这么多呢?这时,先来的人着急了,领头的说,顾问,马哥,你给我们填一张表吧,填完我们就回去了。我听了,看看他们,我想想,我还没有移民调查表,表,当时是我设计的,但是,复印表,和后期填表的工作都是学安叔和学林叔,而且调查工作,宏胜镇那边都是老吴叔负责。
我想到这,我说,你们别急,你们知道,这项工作,是你们大家找我,聘请我,我呢,觉得咱们是老乡,我就答应你们了,我来的给你们张罗事的,具体干这项工作,谁负责审查,谁给填表,都有具体的人。我找他们,叫他们给你们审核和填表。我这样一说,就有的人说,这顾问,马哥,干啥工作就是有思路,有办法。
大家说着,议论着,我就给学安叔,打过去了电话。我说了事,我又告诉他通知学林和吴叔。电话我给打完了,大家都很高兴。一个人说,马哥,你安排的人能来吧?我说,你们回去等着听信吧?我通知的人 ,他得现安排呀?再说了,我们也是刚从山东回来,还没得到休息呢。
一会,学安叔来电话了,说明天上午来。大家听了,都说,啊,顾问,你安排的人明天来,那我们现在回去,我们明天再来。大家说着就走了,大家走了,叔跟着也走了。
大家走了,我就上楼了。我刚坐下,叔就回来了。我一看叔回来了。我说,啊,叔,你没走啊。叔说我没走,我是叫你到我家吃饭去。我听了,心想,你家是宏胜镇房半地村的,怎么叫我上家吃饭呀?有些疑惑。我说,上你家吃饭,我怎么去啊。你家不在宏胜镇房半地吗?
叔说,在啥房半地?我早就不在那了,我在这富锦县城里呢?我听了,高兴地说,呀,叔也进城了。来,进城几年了。叔说,走吧,先别说了,到家去吃饭时再说吧。我一听叔让去,我就答应了,这就跟着叔走了。
走,我们顺着大道往北走,叔,拄着棍子,很吃力地,一瘸一拐的,我看来,心里都i纠结的慌。我说,叔,你这腿有毛病挺重啊。叔说,重,叫人家打的,差不点就没命了。我听了,我也不知道叔叫谁打的。我也不好意思问。
走,我和叔走走,叔就领着我走进了狭窄又长的小胡同,我们过胡同,进了小院,又走胡同,净是这拐那拐的的小土道。拐了几个弯,才算到了叔叔家。我跟着叔走进屋,家是一间小屋。屋里光线还很暗,屋小,屋里还没啥东西摆设。我一看,就知道很穷。这时,叔就喊婶子做饭,婶子听到喊声,就从里屋走了出来。叔给婶子说,这是我二哥家的三,家军。家在抚远住,当镇长退休了,这是大家求他给咱山东移民办顾家扶持事来了。婶子一听,就赶快说,家军好,家军好。你和你叔坐,我去给你们做饭去。
一会,婶子说饭做好了,吃饭吧。婶子说着,就端上来一个土豆丝,还拿来一个一元五的黄太平罐头,叩开,倒在盘子里,婶子说,家军,你们爷俩好不容易到一起,喝点酒吧。婶子说着就拿来一个小酒盅递给了叔,叔叔说,你就找到一个酒盅,你想法子再找一个。婶子站在那,想着说,我记得那还有一个酒盅。说着就去找去。叔说,家军,你婶子找酒盅去,咱爷俩先用一个酒盅斟酒喝着。
我说好,说着,我和叔就用一个小酒盅斟酒喝了起来。我和叔喝着酒,叔紧的让我吃菜,我说这不吃着的吗?叔说,你别看你婶子炒菜炒的少,不敢吃?我说吃呢吃呢。实际,我看菜那么少,我哪敢大口吃啊?我们喝一会了,都两酒盅了,婶子才找来一带有豁牙的小酒盅来,豁牙的小酒盅还有嘎吧灰,婶子也不去用水刷,就用衣角蹭吧蹭吧给叔了。叔说,家军,你搞那个,我搞豁牙子的酒盅喝。说着,我们就喝起来。
我们喝着,婶子说,家军,你看我们这个破家叫人家从房半地给怂出来了,现在啥都没有了。俺家现在住的这个小破房子,还不是俺家的,是租的。我听了挺惊讶?我说,怎么,你家搬富锦来,是别人怂来的?婶子听了,说,你没给家军说说,咱们怎么不在宏胜镇房半地了吗?
叔说,我这不是把家军找回来,正想给家军说的吗?看看,家军有没有办法,叔,还没说呢,眼睛就湿润了。
我听了,说,叔你说吧。叔说,你看看我身上这伤痕,叔说着就掫开衣裳。顿时,叔身上多处伤疤都显露出来。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