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看望亲戚的第二天了,是2006年10月8号了。天也亮了,大家也睡醒了,大家开始说话了。学成叔说,咱们从黑龙江富锦出来几天了?学安叔说,八天了呗,咱从头林启程那一天正好是10月1,今天是10月8号了。吴叔说,哎呀,今天是10月8号了吗?这时间过的是真快呀?大家说着,就议论起来,吴叔叔说,咱们应该往回走了,学成叔说,走,你着啥急,50年了,咱们才回来一次,咱这一次走了,还说不定以后啥时候能回来呢?学安叔说,我看呀,这一辈子都不能回来了。学成叔说,你别说的这么悲伤。学安叔说,悲伤,我说你不行啊,咱们现在都七十多岁了,我都七十六了,你也七十六七了,再一晃,咱们就是八十岁的人了,你就是有心回来,你也走不动了。学林叔说,哎呀,你们说这都没有,关键的,我是着急回去,家里该秋收了,我家头林的地,种的苞米,黄豆,都该收割了。
学成叔说,那要回去,就问咱们的顾问,家军,叫家军定,咱移民办手续,咱在这边曹县是办完了,咱在办理的时候,你们没听人家办事的人说吗?现在是水库移民迁入所在地和迁出所在地调查摸底核查阶段,让咱们回去是等着听信。下一步还说不上怎么整呢?以后,咱有事,还不的找咱们的顾问家军给办呀?
学林叔说,办,办呗,是吧,顾问,家军。咱们先回去吧。我听了,说,回去,今天,大家看看,自己还都有啥事,准备一下,要是今天,大家的事都安排好了,那咱明天就往回走。我说着,学成叔说,我今天还得去郑庄亲戚家看看,学安叔说我今天还得上我家老坟坟地看看,拿着铁锹给老坟培点土。吴叔说,今天魏湾赶大集,我得去大集上看看。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我一接,是黑龙江俺爹打来的,我说爹你有啥事啊?俺爹说你们到山东曹县办移民扶持的事办完了没有?我说,办了,办完了。俺爹说,办完了,家军,你从这走到时候,我都告诉你,叫你办完了事,你先在咱马楼,看看你广兰爷爷,你学海叔,学银叔,你再有时间了,就去走几个亲戚,你大姑家,你二姑家,你就爷家,你二舅家?你回一趟山东多不容易啊?几个直系亲属都得去看看。我听了,我说,啊,我二舅家,我大姑家,我都去完了,就我二姑家,和我舅爷家还没去呢?
俺爹又说道:“那你今天就去你舅爷家跟你二姑家看看,别留下遗憾。”我应承下来。挂了电话,我跟大家说了情况,大家也都理解。学成叔说:“那你去忙你的,咱们也各自去办自己的事儿,明天咱们准时出发。”
我说好,我们正说呢,外面来个老头,我从窗户的玻璃看见了,我给几个叔叔说,快起床吧,外面又来人了。学成叔说,是谁来了,说着就从床上爬着到窗户那去看。看,也没看见,来的人已经走进堂屋了。学成叔说,没有啊。这时就听到堂屋的脚步声,有人喊道:里屋的人都起来没有呢。我说,起来了起来了。大家都说起来了,手都忙着穿衣裳。我忙着去迎接。来人看上去六十多岁,个子不是很高,很温和的面容,微笑着,我走上前去,我说你看我也不知道怎么称呼。这时学成叔从里屋穿着衣裳跑了出来,一看来人,喊着,学信哥,你这是从县里回来了。学成叔转身对哦说,家军,这是你学信叔。我听了,赶快说,啊,学信叔,我知道了,俺爹给我说过,你在银行上班。我说着就去和学信叔握手,和学信叔一起走进里屋。这屋里的学安叔,学林叔,还有吴叔就和学信说寒暄起来。几个人说话,说了几分钟,这时外面又来人了,来人还没进屋呢,就喊着了。我一听,就知道是学银叔,我赶快叫学银叔进屋。学银叔,一走里里屋,一看大家都起来了,学信叔在,就又寒暄起来,问学信叔啥时候从县里回来的。他们说了几句,学银叔就说,大家都起来了,走吧,上我家去,我家饭做好了,学银也去。
“啊,学银哥,你来找找这些兄弟们吃饭,我也是想找他们吃饭的?怎么,这些兄弟来这么多天,怎么还没到你家吃饭啊?”学信叔说道。学银叔说,来这么多天,这不都i抢着请吗?一开始是岁数大的广兰叔抢着请,接着是岁数小的抢着请,剩下我这不老不少的就得放在后面了。学信叔听了,说,啊,我前天就听说,这些兄弟们从东北来了,我就想回来看大家,请吃饭,后来我一心思,不行,这些兄弟们刚回来,那大家一定都要抢着请吃饭,我回来也挨不上号,就这样,我就往后拖了一天,我昨晚上我才回来。我回来就打算今天早上请。我们听了就笑。学成叔说,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