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知道,侄子通知我们了,那边侄子原来处的对象,在家以生命,要求父母,完婚,不然,就死给你看。就这样,对象的父母也不倔强了,对象的母亲放下面子,以死来求我那侄子,要求想娶她嫁女儿,侄子心善只好答应。这一段美丽的爱情,不用描绘,不用渲染,闻之,也会心胸激荡,今天,接下来,我给朋友写又要发生的故事。
这是2005年8月6号了,二哥来电话了,说,三兄弟,我儿子,你侄子和对象从牡绥市回来,回来结婚,你来吧。我听了,连忙说,好,好好好,二哥,在那预备呀?咱家预备吗?我二哥是农村的,是寒葱沟镇新村的,我得问明白呀?要是二哥家,还像以前那样,在家预备,我去好在县里买点菜带着去啊。那个时代,农村的,有很多人家,孩子结婚,都是在家,准备点猪肉,或者准备一两个猪头,准备的鱼和青菜,再买一桶散酒,十几二十斤的就行了,在家炒十个八个菜,就摆宴席了。二哥,一听,高兴的说,不在家不在家,三兄弟,这回咱办喜事,也不搁家里预备了,咱上寒葱沟镇,我搁那找的饭店,我搁那定了八桌,我是个农民,我在这恶意没啥亲戚,到那天去参加的,也就是我们这个村子的人,再加上咱给几个。
我一听二哥这么安排,心里也觉得挺不错,起码不用在家里忙着准备着菜准备那菜了。我说行啊,二哥,时代不同了,现在,人们的日子都i过好了,都实行这个了,可不像咱哥几个结婚那个时候了。二哥听了,高兴地说,咱那一带人结婚那还说啥了,1968年,大哥说媳妇,是回关里家说的,大哥走的时候,咱家没钱没粮票,路费都没有,路费是咱爹扛着苞米碴子上富锦黑市场,找人,偷着卖了,凑了五十块钱。粮票是咱娘上几个老乡家借的。大哥到山东说了媳妇,回来没路费,来信了,咱爹现卖一个大壳朗猪,卖了六十块钱,邮寄去,大哥回来的。我结婚的时候,鞋和上衣还是借的,穿的裤子,就是平时穿的破裤子,结婚用生产队里大马车接亲、预备的酒席,咱家预备的倒是不少,一共咱家杀了四只鸡,两个鸭子,咱爹托人到公社收购站,卖了两个猪头,就摆了三悠,三十多桌子。二哥说着就笑。我说那就不错了,我和四弟弟结婚,日子也没选,也不告诉别人,就做客回趟家,就是结婚了。
二哥说,对,对对。我说好了,你给我打电话了,你给在这县城里的四兄弟,七兄弟打电话了吗?你要没打电话,我就给他俩打电话,告诉他。二哥说,我给四兄弟七兄弟打过了。到那天,你就和他们一起坐客车来吧。
挂了电话,我就开始准备礼金和给侄子的礼物。到了8号早晨,我早早地起来了,一会,四弟弟来电话,说,三哥,今天是二哥家儿子结婚,咱去吧。我说去。一会,咱到客车站吧。
挂了电话,我收拾好东西就出了门。到了客车站,四弟弟已经在那等着了。我们买了票,上了客车。一路上,我们回忆着小时候的事,感慨时光过得真快。
到了寒葱沟镇,我们按照二哥给的地址找到了饭店。饭店里已经热闹非凡,二哥看到我们来了,热情地迎了上来,拉着我们就往里面走。走着,我问二哥,老弟来了吗?二哥说,老弟刚才来电话了,说单位有点工作,处理一下,他晚一会来。我说,行,你儿子在牡绥市结婚了,一会,咱也不搞婚礼庆典了吧,到点了,就直接开席了吧。
二哥说,你侄子在牡绥结婚是结完了,你侄子和他媳妇回来了,是为了招待这边客人。三兄弟,这是你知道的,我在这新村这个村子,也十几年了,平时,这个村子的户,谁家儿子结婚,姑娘出阁,我都去随礼了。这十几年我也没啥事,这回你侄子结婚了,领着媳妇回来了,大家恶意都知道了。他们也都来给随礼,我这就得招待呀。四弟弟说,招待招待,现在谁家儿子结婚都是这样,孩子在远处,在大城市里工作,结婚时,先在城里单位举办婚礼。等着结完婚了,回到父母这边,亲戚朋友,随礼了,再办一下宴席。典礼就不典礼了,那也得叫孩子出来站那,搞个人,给张罗着,让一对新人给乡亲们说几句话,敬杯酒。
二哥说,对,时代不同了,年轻人结婚的方式不同了,咱也跟着。一会,我看看,找谁给张罗张罗。四弟弟说,哎,二哥,用司仪得给人家钱。我三哥就行,还不用花钱。我三哥,当那么多年领导,当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