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滩上,捡起漂亮的石头递给我。我陪着她堆沙堡、捡贝壳,一会,躺在那沙滩上,仰天看着江面上,蓝天上那海鸥,海燕,还有各种海鸟,上下翻飞,仿佛所有的疲惫都消散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我带着小二孩往回走,路上,我盘算着明天去乡下看望父母,顺便看看能不能在村里找点事情做,去看看老弟在浓阳买的商服楼,说是开农资店了,开的怎么样了?
回到小二孩住处简单告别后,我回到借住的地方,早早休息,期待着明天去乡下开启新的生活篇章,说不定还能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田园事业。
第二天了,我早早的来到迎宾路的长途客车停靠站,停靠站的等客车的还真不少,有十几个个人。一会,客车来了,大家都拥挤着上车,我一上车,就往里走,客车上有我的学生,小杨,还有小王,看到我上客车了,都赶快给我打招呼,觉得稀奇,心想,老师是镇长,怎么来坐大客了,小杨和小王都站起来给我让坐。我说你们坐你们坐。这时从车里面挤挤擦擦硬是 挤过来一个人,我还没看清呢,也不知道他的奔我来的,他上来就给我握手,给我造的还吓了一大跳,握手的人很热情的说,呀,老同学,好长时间没看到你了,你这是干哈去啊?你的车呢?你今天咋这么有时间啊?我一看是我高中的同学,马春林。我说,啊,我去浓阳,看看我母亲,你大娘去。马春林,一听,我去看我娘,就赶快夸起来俺娘来。“哎呀,老同学,你家我大娘,那个人才好呢,头几天,我是去那边干点啥了,我路过你家老弟那楼超市门口,你家我大娘看到我了,那是大老远的,就喊我,春林呀,你这是干什么去了。那是可热情了。”我说啊,我娘那人就是实在。“啊,老同学,你这是去浓阳,看我大娘去,你要坐客车去啊,你来坐我的座位吧?你这是怎么了,你担位你的小车呢?”
“啊,我退休了。”我说道。我这一说,马春林立刻把我的手松开,转身就走,一句话没说,去后面坐他的座位去了。
我好尴尬呀,学生小杨让我坐他的座位,我说不用,我也体会体会坐大客车的滋味。客车到浓阳了,我随着下客车的几个人,挤着下车了,那马春林,从我身后,猫着小腰蹭蹭蹭地走了。
我向我老弟弟商服楼走去。到了弟弟的商服楼,我告诉俺爹俺娘我退休了。俺娘说退休退休吧。我又把我退休后,见到李在明,还有刚才在客车上见到马春林事说了,俺娘说,李在明咋那样啊?哪一年,你在土地局当办公室主任,他从富锦刚来,那是还没落下脚,干啥都不行嘞了,他找你,胡编他妈姓郭,说他在富锦砚山,你你二舅的姑娘住一个屯子,是邻居,认的一家子,他就捋着须子给你攀亲,你不干,他就来找我了,叫我姨,我是看他可怜,我就给你说,认这个亲吧。后来,过了两年了,你二舅家的姐姐来了,我给你姐说李在明,你姐就给我说,大姑,你可别搭理李在明,那才不是人呢。我就想跟你说,我就没说。
我说没说,后来我就发现他了。一会,老弟从浓阳镇政府来了,我又说起马春林来,老弟说,草,那家伙的,贼啦懒,死啦穷,几次上我们这政府,给我说,我和你三哥,是同学,要求政府照顾他。我跟宋书记说,你别搭理他,国家不养懒汉。
我们正说着呢,我爹的老邻居来了,说,那呀,马春林两口子,最会溜须拍马屁了。大家说着就笑起来。正笑着,老弟突然一拍脑袋,“哥,我这商服楼开农资店,卖化肥农药,正好缺个帮忙打理的人,你退休了,要不就来我这干?”我眼睛一亮,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既能有点事做,还能多陪陪家人。我点点头,“行,那我就试试。”
老弟给我安排差事了,我便在商服楼里忙活起来。整理货物、招呼客人,虽然忙碌,但却充实。
随着时间推移,商服楼的生意越来越好。我也渐渐融入了这种田园般的生活,每天看着来来往往的乡亲,心里满是踏实。我还会抽空去江边看看小二孩,给她送些好吃的,陪她聊聊天。而父母也因为我能常伴左右,脸上的笑容更多了。我知道,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简单而又美好。
每天晚上了,没事了,我和俺爹俺娘唠唠嗑,俺爹总是说,家军啊,你退休了,不当官了,你才能看看真正的人世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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