熥熥熥,熥熥熥,一路上,四弟弟加大了油门,车的排气管子,熥熥熥,冒着浓浓黑烟。一会,四弟弟把车开到了江边。停车,下车看看,
找到一个停船的地方,四弟弟把车开到一个好地方,把拉货,大米,白面和苹果,罐头,香蕉,等各种货物先下来,叫媳妇看着,自己把车开着送回去,送回去,又跑着回来。在卸货的地方等着打渔的人来。准备上大滩。
一会,王喜强和打渔的伙伴来了。四弟弟赶快走上前喊着,王喜强大哥你来的也很早啊。问着就王喜强和伙伴一人一根烟,喜强说,这么客气干啥,家民老弟,也来半天了,四弟弟笑着说,我也刚到。说着,就走到四弟弟放货地方。王喜强看看货,说往滩地就带这些货呗。喜强说,瞅着货,这是大米,这是白面,还有这些小货呗,我的船装下了,没事,你拿的货要多,我再给你找个船呗。
四弟弟说,喜强大哥,我头一次去滩地,也不知道那里究竟有多少人打渔的,也不知道大家都喜欢买啥。喜强说好,头一次先试试。来,小李子,咱整船,把船整好,叫我的朋友,往船上装货,装完货,咱就蹽啊,咱到那还得去排号打渔呢,我饿朋友家民还得摆摊卖货呢。
说着,小李子就去调整船头,用蹬杆子把船蹬上来一些。船整好了,小李子喊道,王师傅,船整好了,叫你朋友装货吧。王喜强喊着,小李子,你在船上装货,你看着点,怎么装好,我和我朋友,往上搬货。四弟弟一听叫搬货,立刻喊着,我来搬我来办搬,喜强,你和小李子都歇着。
什么歇着?赶快搬,咱们搬完,好开船走啊。说着这喜强就过来帮着搬。搬着,喜请说,家民老弟,咱这船跑着到大滩还得跑一个多小时呢。小李子说,空船跑,一般是一个小时多一点,今天载这些货能慢点。四弟弟听了说,这可给喜强大哥添麻烦了。喜强说,草,什么添麻烦,咱哥们谁和谁呀,不都一样吗?都是穷老百姓,我给你说呀,咱创业队知青点黄了,赫尔宾的知青回哈尔滨了,佳木斯的知青回佳木斯了,咱们抚远的 知青家是城里的,回到城里了,可不像咱们在创业队知青点那样了,父母是当官的,都进政府机关了,就像我这样的,父母是企业,没能力的,都鸡吧完蛋了。这不,我就打鱼了。
船要装完了,南面抚远镇管理大滩的滕一东和开船的老于来了。“哎呀,王师傅你来这么早啊?”王喜强忙着搬货呢,回头一看是滕一东,说道:草,你俩才鸡吧来,我还指望你帮我往大滩,滩地上捎点货呢。你才来。王喜强说着,就四弟弟介绍说,这是我们大滩管理滩地的领导。滕一东。你不认识吧?四弟弟看了,说,认识。小滕吗?滕一东一看,是我四弟弟,说,呀,这不爷们吗?马镇长的四弟弟吗?怎么的,四叔,这是你的货,要上大滩开小超市去啊?四弟弟笑着说,开啥超市?我上这么点小货,去卖一卖,对付两个零花钱。王喜强一看认识,赶快说,草你们还认识,我这朋友是你镇长的弟弟,还不赶快帮忙,还在那虾鸡吧站着?
呀呀呀,呀呀呀,我来帮忙,我来帮忙。说着就去给搬罐头箱子,滕一东搬,一搬,觉得挺沉,说,呀,这是什么呀四叔?怎么沉?四弟弟搬着货呢,回头说,是罐头吧?王喜强说,呀,搞你船上吧?原来,昨天,我朋友来了,我说叫你给拉去,你来晚了,你就帮着少装点吧?滕一东一听,心中就立刻产生了歹意。说,好,好,好,我给捎几箱。说着就往他船上搬了六箱子罐头。
装好了,要开船了。王喜强向滕一东喊着,走吧,咱们开船吧?滕一东说,走吧,王老板,你拉不下。草,我拉不下,我这船装多少货呀?王喜强说着给 座机开始起火了座机摇着火了,开始开船了。滕一东的船跑在前面,他的船没拉多少货呀,就跑得快呀。快,他还催着开船的老于,说,快点再快点,给老王把船甩开。一会,滕一东,就拉下王喜强的船了。滕一东,开始作妖了,他把给四弟弟的六箱罐头的纸壳箱子都i撬开,看了一遍,看完,挑好的,高装大瓶子草莓罐头掏出一瓶,说,老于,吃罐头,你要什么样的?老于开着船回头看一眼,说,草,人家上的货,是到滩地卖的,你就给吃上了?滕一东说,草,我惯她臭毛病呢,他的罐头,我吃的就是他的罐头。我这是早上来晚了,咱俩要是早点来,这老王要是叫咱给拉货,我就给他拉,把他那米面,几十袋子,全装在咱船上,等着走到大江里水深的地方,咱俩给船整翻它,把那马老四的货都整大江里喂王八去。老于,是抚远镇政府的老工人了,人老实,听了,说,你学那么坏干啥呀?滕一东说,草,我那么坏,我有他们坏呀,我当民政助理,去年有几个臭老百姓,告我贪污他们的低保钱,我才贪污多点啊,一年才挣几千块钱,这马老四的哥哥,是镇长,他给我扛着点啊,党委开会要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