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看看,我说着,我抬头看看西边的太阳,这张老大,张大哥,在后面紧跟着呢,很怕我来一回,看不到他地,就喊上了,哎呀,你们这个岛子上,都看五六家的地了,行了,快叫马镇长和农业助理再过河沟子,往北走了,天不早了,往回来,到我那个岛子上看看我的地吧。我知道老张大哥的心情,去年涨大水了,贷的款,还有抬的款多,都没还上,压力大,今年种地,又抬十几万,下一步秋收,割地,还没有钱呢,他叫我去看看,他的地庄稼长得啥样,目的就是叫我看了,我心里踏实了,叫我再帮他抬点款。这时,老薛叫我过河沟子,再去北边看那几家的地,我也就不想去了,我说,北边地,距离江边还近,薛大姐呀,今年大江里的水,没涨上来,庄稼保住了,我就不用过去看了,肯定的是大丰收了。
这张大哥就说,对,对对对,今年只要是敢种的,不撂地的,都能发大财了。镇长,走,去我那地看一眼吧,你看了,你心中也有数了。
好,好好好,去,走啊,大家再到张大哥地看看去,看看张大哥地里的黄豆长的怎么样?村书记小强说,对,看看老张大叔的黄豆去啊,这张师傅啊,可是咱河西村种地的第一大户啊。肖村长说,这老张大哥,可是一条硬汉子,去年,一场洪水一百多少地都淹掉了,欠银行的,欠个人的,30多万,搞一般的人,都压垮了。嘿,这张大哥,今年硬是一声不响的把一百多垧地给种上了。老张大哥笑着说,哎呀,村长了,几个兄弟啊,谁难谁知道啊,我呀,要没有马镇长,这马老弟啊,拉我一把,我今年也得撂荒地啊。
大家说着,走过片块撂荒地,老于说,草,这撂荒地,就是去年打地,土地局没收老张大哥地,没收了,给那当官的儿子了,去年那当官的儿子,种了,叫大水给淹了,今年还不敢种了。
“到地了,到地了,叫马镇长和李助理看看我这地吧,大家都看看这地吧。”我一看黄豆,长得又一撮一撮的,有一棵一棵的,一撮一撮的,长的很细,一棵一棵的,长得很粗壮。“呀,张大哥,你这地是怎么种的,怎么这样啊?密得密,稀得稀。”于村长说,张大哥种这地,是王母娘娘撒尿,随便撒的。于村长说,大家笑,张大哥笑着说,这是春天地湿,水大,机器进不来,我就和孩子们,端着洗脸盆子,用手撒的。等着撒完了几天了,地里干一点了,我用四轮子车,拖着大树梢子捞一遍。村长说,你这种地啊,一是胆子大,二是歪打正着啊。大家说着,哈哈大笑。都说老张今年发大财了。这老张大哥笑着说,我还指望着马镇长再帮我抬一万多块钱,收割费用,我就雇人收割了。
大家正说着呢,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杜书记打来的。我赶快接电话,我说,书记什么事啊,书记说,马镇长你在哪呢,来个人找你。我听了,我说我在河西村地里呢,谁来找我,我现在回不去啊?杜书记说,这人在这呢,说是富锦富楼的,我说那你叫他接电话吧。书记说,马镇长我给你看看呀,哎,找人的,找马镇长那个人呢。我在电话里听杜书记喊着。还听到书记在走廊里跑的声音。书记说,说怎么没有了,这是上哪去了。我说那没有了,他看我不在,走就走吧,估计他来找我,也不能有什么大的事。“啊,那,马镇长,他可能在楼外面那呢,一会,他要是再回来了,我怎么给他说呢。
“啊,好办,书记,那你就告诉他我现在,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