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掉了而已。
二队这边,陈海感受着胸口传来的一阵阵心慌,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这是他不抽烟的第三天,舌头发木,发苦,总觉得嘴上少点啥,不用说,自然是少了香烟呗。
他的喉咙很难受,又干又痒,要不是吴侠之给他喝了汤药缓解了许多,这会儿恐怕都要挺不住了。
心跳也比平时快了越多,手心潮乎乎的,整个人都有点发晕,看东西好像都有点重影了。
“吴大夫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陈海忍不住问道,用手在胸口挠了两把,试图缓解一下那股难受劲儿,但是好像也没啥效果。
“死?人早晚都得死,咋了?”
陈海苦笑一声,知道这吴大夫也就是嘴上不饶人,果然又听他继续说道:
“你会死,不过不是今天,你现在难受也是正常,三天没抽烟了,就是难受,以前不是抽大烟么?你知道吧,那要说戒烟,也难受,那比你现在还难受呢!”
“那能一样么?那是大烟,我抽的也不是大烟啊!”
陈海说道,不是为了抬杠,只是为了说说话试图忘掉难受。
“大烟咋了,那不也是烟?抽了都舒坦,戒的时候都难受,抽多了都要命,有啥区别?”
吴侠之冷笑一声说道。
“额…”
陈海一愣,心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