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务带着文件,在润州市政务服务中心等你。”“还有。”唐烨望向远处渐渐亮起的城市轮廓,“通知连开盛,让他准备好举报材料。不是告何海洋,是告沈明成——重点写清楚,沈明成是如何以何海洋名义,胁迫他接受违规注资,并威胁若不配合,就曝光他早年偷税漏税的旧账。”“高!”孙海由衷赞叹,“这样一来,连开盛就成了被迫自保的受害人,而何海洋,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唐烨没接话,只抬头看着初升的太阳。光刺破云层,洒在湿润的柏油路上,映出细碎金斑。他知道,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将是整个润州官场地震的临界点。何海洋还在办公室批阅文件,以为风暴只是掠过水面的微风;连开盛正把举报信打印第三遍,手心全是汗;而沈明成,在审讯室里盯着天花板,第一次露出茫然神色——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不过是一枚被精心打磨过的棋子。真正执棋者,始终站在光影之外。唐烨迈步向前,身影被晨光拉得很长,很长。他没回头。因为身后,已无退路。而前方,是必须踏平的山峦。(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