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行长坐在办公室内,忐忑不安。因为他已经得到消息,沈明成和方洪都被抓了。银行账户上有三个亿的资金,被挪用到了润州的一个房地产项目上。这笔钱被拆分到了几个账户。原计划是,一年之后,等项目建好,楼盘卖出去了,这笔钱才能回流。但是,没等项目启动,钱没了,人被抓了!如果沈明成把自己抖落出去,自己就彻底完蛋了。朱行长痛苦地抓着头发。项目经理焦急地走了进来。“朱行长,我刚得到消息,方洪和沈明成好像被抓了!”朱行长收拾心情,轻声道,“没错,咱们现在得想办法,把那个漏洞给补上。”经理顿时不乐意,“这可是三个亿的窟窿,我们怎么补啊?”朱行长叹气道,“我能拿出五千万,你能不能想想办法。你不是有一个朋友很有钱吗?你跟他说一声,让他帮帮忙,只要把钱挪进来,咱们就没事。后面等项目有了利润,会给他利息。”经理急得差点蹦起来,“你让我跟他借个几万块救急还可以,三个亿,他肯定不会同意的。”朱行长沉声道,“我会想办法,你出去吧!”等经理离开之后,朱行长走出了办公室,直接走上了天台。他拿起了一瓶白酒,直接一口气喝完,然后坐在了天台的边缘。楼下顿时有人发现他,赶紧拨打电话。很快,警察就在下面准备营救措施。朱行长发现人越来越多,直接站了起来,他的举动引起了惊呼。身后传来谈判专家的声音。“你千万不要冲动!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好好谈。”朱行长朝身后望了一眼,哈哈大笑,“谈,怎么谈?与其身败名裂,还不如一死了之。”他并没有发现,有两个人影从死角朝他走了过去。“你死了,你的妻子怎么办?要不这样,你再等等,我拨通了你妻子的电话,她想跟你说句话。”谈判专家为营救小组争取时间。朱行长点了点头,“好吧,让我跟她做个道别吧!”朱行长接过电话,刚说出老婆两个字。突然,一个人影从右侧朝他迅速靠近,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揪住了他的头发。朱行长只觉得头皮跟撕裂一般,嘴里发出野猪般的嚎叫声。另外一个营救人员赶紧上前,抓住了伙伴的胳膊,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朱行长被拖了上来。紧接着,其他人员一拥而上,将朱行长死死地给按住了。万明接到了小组的电话,松了口气!如果朱行长人没了,很多线索将彻底中断!如今朱行长整出了跳楼事件。互联网上的很多论坛里,有人发布了现场的照片和视频。经过网络的快速发酵,事更大了!……何海洋坐在办公室里有些焦躁不安。他之所以给老领导打电话,将沈明成给捞出来,是因为他潜意识里知道,润州的那个房地产项目存在问题。如果事情往下查,很容易牵扯到自己。让何海洋惊讶的是,琼金一个姓朱的银行行长,竟然畏罪跳楼!这件事跟沈明成也有关联。何海洋的脑子乱成了浆糊!座机响了起来。何海洋接通电话。连开盛语气焦急地说道,“何书记,我刚得到消息。朱行长和沈先生被抓了。他们是我的合伙人。合伙人出事,将影响到我们的项目进展。”何海洋安抚道,“连总,你稍安勿躁。我会了解一下情况,即便他们俩真的出事,只要你没有违法,就不用担心,至于项目会继续推进下去。”“好的,我等您的消息。”连开盛挂断电话,心情郁闷不已。当初之所以同意让沈明成入伙,那是因为看在何海洋的份上……早知道沈明成是个炸药桶,自己宁可不要这个项目,也不会跟沈明成搭上关系了……“连总,外面有人找您。他自称可以帮你解决现在的困境。”秘书敲门后,走了进来,轻声汇报。“他是什么人?”连开盛不可能什么人都见。“这是他的名片!”秘书恭敬地递上。连开盛接过了名片,看了一眼,名叫孙海。挂的头衔是琴歌集团副董事长。琴歌是汉州知名的民营企业,近期在电视的购物频道经常可以看到购物广告。这家公司的主营业务是做女士内衣,所以广告充满了荷尔蒙气息,在全国范围内的名气很大。琴歌集团除了做女士内衣之外,还经营其他项目,比如房地产。他在这个关键时间点找到自己,又是为了什么呢?“请他来我的办公室。”“好的!”片刻之后,孙海走进了办公室。连开盛的办公室很宽敞,大概有七八十平米,还有一间可以休息的房间。连开盛主动上前跟孙海握手,“孙先生,您突然到访,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孙海跟连开盛握了握手,“连总,久仰大名,今天突然过来,有些冒昧。”连开盛引到孙海坐到沙发上,“不,您来很及时。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我现在遇到了大麻烦。”连开盛开始泡茶,他的工夫茶练得很熟练,片刻功夫,就递给了孙海一杯清香四溢的茶汤。孙海接过茶杯,抿了一口,“不瞒你说,其实我们一直在关注沈明成。沈明成是你的合伙人,他的档案,你应该研究过,他之前在天陵县当过县委书记,而琴歌集团的总部也在天陵县。他之前在天陵县执政,做过很多违法乱纪的事情。你跟他合作,并不是明智之举啊!”连开盛反应过来,孙海和沈明成肯定是有恩怨的。连开盛不动声色,“我们和沈明成并不是合伙人。我不认识他。”孙海哑然失笑,“连总不够坦诚啊!你们公司最新的一个项目,难道不是沈明成跟你们一起做的吗?那个方洪不过是他推到台前的傀儡罢了。”连开盛眼中露出惊愕之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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