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年少，加之太弱，她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反正对自己有用就行。
超脱万物后，她才开始正视这个问题。
首先可以确定一件事，系统一定是一件宝物，而不是真正的系统。
因为能量不会凭空出现，也不会凭空消失。
而她却能凭借好感值凭空获得很多宝贝，这就很不正常。
这些宝物是从哪来的？
好感值又是什么？
前者这个问题，她姑且可以认为系统是一件等级很高的宝贝，而自己获得的宝物，是这件超规格宝物一点一点削下来的能量具现的。
后者呢？
为什么镇武司的人可以给她贡献好感值，而其他势力的人不行？
为什么林凡和陈长生比较特殊，即便没有镇武司这个身份也能为她贡献好感值？
还有，为什么消灭红土的虫子也能获得好感值？
倘若是功德，那么她手中这团天道功德也应该能让她获得很多好感值才对，偏偏她没有任何收获。
不是功德，难不成是因果？
林妙芸想起来，曾经自己被封为郡主时，就曾获得大量好感值。
如果是因果的话……
“芸妹！你快把小天的功德吸完了。”竹蜻蜓忽然大叫出声。
林妙芸立刻回神。
她微微低下目光，不知不觉中，属于林凡的天道功德只剩一丝丝。
她心念一动，被她吸收的功德重新返回。
几个呼吸间，就恢复到之前状态。
“你叫你*呢叫，吸完了还有我的啊。”黄欣蓉冷眼看去，冷冰冰说道。
竹蜻蜓眨巴着眼睛，委屈巴巴：“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玩意儿是什么都不知道，我怕芸妹吃了以后会出什么问题。”
苍天可鉴啊！
明天挤过来，急忙问道：“有什么发现吗？师父。”
他是发现了。
自家师父是个宝藏女孩儿，需要慢慢开发才能发现其中的美。
不仅修为高，眼界也比一般人广，只是平时不怎么靠谱，导致大家不相信她说的话。
其实也能理解，若非他能练假成真，恐怕也不认为师父已经在九境中走了很长一段路，估计会和其他人一样认为她到底证道仙神了没。
林妙芸点点头，为大家讲解：“天道功德，怎么说呢，算是万金油吧。”
“可以用来悟道、镇压气运……当然，它最出名也最让人念念不忘的作用是提升修为。”
哗！
众人一听，赶路的动作一顿，脸上齐齐露出震惊之色。
“你…你…认真的？芸妹。”竹蜻蜓结结巴巴开口。
林妙芸再次点头，浅浅笑道：“当然是认真的，理论上来说，如果天道功德足够多，能让人一路升到十境中的得道境。”
“哦对了，十境，也就是大家说的道君强者，十境有三境，问道、入道和得道境。”
嘶！
没人关心林妙芸是怎么知道这等隐秘之事的。
或许大家觉得，她身为天香阁的少阁主，又是成祖的徒孙，知道很正常。
此刻大家的关注点全在天道功德能让人成为道君上。
道君啊！
古今往来，无数岁月中，也就他们这个时代出现了。
不到寥寥十位。
若是他们能成为道君，那岂不是说能一跃成为天地间最尊贵，最强的那一小撮人吗？
“那我这两寸功德，能提升多少？”竹蜻蜓捧着金灿灿的功德，急忙问道。
刚才他对这天道功德有些不感冒，而现在，他只恨自己为什么只得了两寸。
林妙芸思考了一下，不确信回道：“应该能升到八境吧？看情况的这个。”
“七境开大藏需要很多能量，假如用来开大藏的话，也许升不到八境。”
几人倒吸一口冷气。
两寸就能让人升到八境，那一丈呢？
“我的呢？芸儿。”林凡问道。
林妙芸回得很快：“哥哥的话…运气好，能直接证道仙神，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不建议哥哥你这么去做。”
她觉得自己还是把这个问题说清的好。
“天道功德的确能直接提升修为，但有一个缺点，一旦用功德突破境界，终生无望彼岸或者说道果金仙。”
“哦对了，十境之上的十一境就被称为彼岸和道果金仙。”
大千世界的天道对应天道之主，完美顶尖大千世界的天道对标永恒不灭。
她！彼岸大能。
她尚且只能做到将一个人强行提升到神五变和五劫地仙这个层次。
天道的境界只比她高一些，若非背靠一座大千世界，估摸着能做到的也就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