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的，只是表现出来，她也会往那方面去想，去信。

    林妙芸一手揉着红彤彤的脸颊，语气认真：“当然，我不信你信谁？”

    实际上她从来没信过他的鬼话。

    尤其知道他以谎言证道后，就更加不信。

    之所以他能每次如愿以偿，归根结底是她境界太高。

    她是掌握道的存在，以时光为游戏，以众生为玩乐，口含天宪，言出而法随。

    即便她不信，可她只要说了，天地就要应允她的话。

    明天不知所以，只觉师父待他真好。

    有师如此，夫复何求。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的就更好了。

    快了，快了。

    明天怔怔站着，许久没有说话。

    半晌。

    他平复好心情后，才半开玩笑开口：“师父，我都九境神了，你什么修为能给我透露一下吗？”

    他早就知道自家师父是九境神，只是具体什么境界他不知道。

    林妙芸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你猜呀~”

    明天翻了个白眼：“我迟早会知道的。”

    等哪天师父不能具现他的谎言后，那说明他的修为要么和师父持平，要么反超。

    师父的境界应该是神一变吧？

    神二变也不是没可能。

    神三变的话……估计有点悬。

    至于神四变？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到十六岁的仙神本身就很恐怖，神三变之上？那还要不要人活了。

    “突破好累啊，我先回去休息，晚点再来看你，芸儿师父。”

    明天怕待的时间长了，会被她看出端倪，于是随口找个理由就匆匆离开。

    只是刚一出门，他就碰上正在四处炫耀的竹蜻蜓。

    两人眼神对碰间，擦出炫耀自得的火花。

    咳咳，到我表演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