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责任和后果自行承担,就是这个意思。
关键是徐斯年不想承担,他也承担不起,所以李学武跑路,他也跟着跑路。
理由他选的非常充分,老丈人死了,必须治丧。
他用这个理由写了个请假的申请交到李学武这里,李学武看了之后真是想骂娘。
别说他不讲道理啊,他跟徐斯年算不上铁哥们,但说有交情那是一定的。
别人不知道徐斯年家的那点事,他还不知道吗?
前年他就随过这份礼了!
明白啥意思没?徐斯年的老丈人前年就死过一次了,你就说,今年怎么又死了一回!
徐斯年为了跑路,不惜将亲老丈人拽出来重生,然后又给处死了一次,倒是有点良心,没打算接礼。
有人说了,是他丈母娘后找的老伴儿死了,别闹,李学武听了都想笑。
但笑归笑,这个请假申请他得批,无论徐斯年是否真将他老丈人从坟里挖出来抢救了一回,于情于理他都得认这件事,必须得给他假期。
不能自己跑路,将老徐丢下不管,他自己跟不上来那不怨他,既然都跟上来了,那就得拉扯一把。
所以,周日这天他给徐斯年在京的家里打电话,问候了一番,对他丈人的死深表遗憾和哀悼。
在电话里都还能听见他媳妇的不满和责怪,以及徐斯年的无奈和辩解。
作为补偿,徐斯年勒索了李学武一顿中午饭,就在俱乐部餐厅吃的。
“你还别说,这里厨子的手艺还真有功夫!”
徐斯年也是个老饕,跟李怀德一个德行,就好美食和美酒,人到中年也就这么点爱好了。
李学武却是浅尝辄止,并没有多喝,话也不多,都是徐斯年一个人在说,唠唠叨叨的。
“两位领导,再上个菜。”
周小白突然敲门进来,手里还真端着餐盘,里面摆着两个热菜,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容。
“呦!这可真是好久不见了!”
徐斯年当然认识周小白,看了李学武一眼,见他也是惊讶的表情,好笑道:“你这是打哪来了?”
“从东土大唐而来——”
周小白笑着将热菜摆上桌,又给自己盛了一碗米饭,很自然地坐在了餐桌边上。
本来李学武和徐斯年都喝的差不多了,被她这么一搅和,彻底没了再喝的劲头。
“我看你怎么变漂亮了?”
徐斯年嘴花花,对周小白没有任何压力,逗亲闺女一般的自然,他岁数在这呢。
而且他也知道周小白仰慕李学武,所以开起玩笑来没有一点包袱。
周小白对他也一样,对李怀德都不假颜色,对他更是随意。
“那是啊——”她一边吃着饭,一边说道:“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您听说过没有?”
“没听说过,但今天见识到了。”
徐斯年在营城就不老实,这哄人的工夫早就练出来了,再加上喝了点酒,嘴里的话更是好听。
不过周小白也是吃过见过的主儿,在给了他一记白眼过后撇嘴道:“叔叔,您身体还行吗?”
“哈哈哈——”徐斯年笑喷了,看向李学武,见他也是满脸的不耐,更觉得好笑。
他指了指李学武,问周小白道:“你跟我叫叔叔,跟他叫什么啊?”
“叫爷爷。”周小白真豁得出去,但徐斯年可怄头了,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
“你真是闲的——”李学武没眼看这对活宝了,扭过头去对周小白说道:“赶紧吃,就等你了。”
“吃快了噎风,肚子疼。”
周小白振振有词地解释了一句,但也不敢跟李学武顶嘴,只是手上的动作依旧慢条斯理的。
她的家教就是很好,只不过青春期失去了校园的约束,还遇到了俱乐部这些坏人。
俱乐部是成年人的世界,她们这些小姑娘闯进来看哪里都新鲜,甚至是成年人之间的说话方式。
如果不是李学武给她提供了丰富的物质生活和树立了非常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她爸妈一定发火。
就算是现在周震南两口子不管她,那也是因为她确实长大了,说话做事有大姑娘的样子了。
“慢慢吃,不着急。”
徐斯年被坑了一次还不长记性,逗了周小白一句,这才看向李学武问道:“真就这么回去了?”
“嗯,不然呢?”李学武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可以晚点回去,怎么也得等你丈人头七。”
“你丈人又死了?——!”
正在吃饭的周小白很守规矩,知道武哥在谈事情的时候不能插话,更不能什么都说。
但是!她真的是没忍住!
前年她还在津门顺风工作呢,跟着武哥没少去营城玩,跟徐斯年已经认识了。
当时徐斯年丈人的葬礼她也随礼了的,毕竟算是朋友关系,她又是学

